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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板砖and石灰粉(2/2)

徐财旺还沉浸在喜悦中,没意识到王儿等人都变了脸,大包大揽地说:“烧砖,总没烧瓷难吧。东家,您说是这个理儿不?”

泥,掺里就是灰浆,和砌城墙的糯米汤一个理。”

楚风睛一亮:“嗯,是这样的!”

“窑里堆料,边上呢,最好能堆松一,底下再铺上一层煤粉,这样一定能烧好。”

但是侯德富就郁闷了,徐财旺当了主,他这个主不就得下岗吗?

“好,那你把砖窑也起来,每天的工钱…再加三斤米吧。”楚风说完就走。

“不用再告诉我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泥场的工匠了。”

这是那天晚上曾经言帮楚风说话的促狭青年,叫侯德富,跟着老爹学了一手好砖瓦工,也被楚风以每天五斤白米雇了来,砖窑、泥窑都是他领着人修建的。

这次儿认不是什么窑了,这东西也是黄土垒的,外形就像个大桶,立在地面上。

说罢走到窑边,用松油火把将窑内燃。

楚风本来就没什么城府,被侯德富一拍,顿时飘飘然了,大大咧咧的说:“这有什么了不起的?随便火烧就行了呗。”

徐财旺不好意思地说:“就这些了,啥时候想到新的,俺再告诉您,行不?”

听到糯米两个字,不由自主的添添嘴,开始回忆香甜糯的味:“以后砌城墙不用糯米用泥,那可得省下多少糯米呀!”

徐财旺见说到了上,讲话也利多了:“还有为了烧透,大家把生料块敲得比较小,但俺觉着太小了堆在一起不透风,倒是块儿大些,堆在一起有空隙,透风才肯燃。”

徐财旺磕磕的说:“俺看东家您调的这个、这个细料吧,是粘土、石灰石和煤炭粉合在一起的,磨粉、还有调制的时候掺了、掺了,虽然晒过,到底中间还是的,要烧,得架柴引火。”

苦苦思索,楚风脑门上起了一层白汗。

怎么烧泥,楚风也没见过啊,立窑的建法、泥生料的调,都是回忆中化学书上《玻璃、陶瓷和泥》这一章的内容,书上讲了用粘土和石灰石研磨混合后焙烧,得到硅酸盐泥,还列了反应式和调比例,可就是没说怎么烧!

咦?奇怪了,怎么窑内烧不起来?调好的生料幽幽的冒着儿蓝火,就是腾不起烈焰。

哦,烧制泥和瓷,也许有某些共通之。楚风和颜悦的说:“财旺叔,不要张,我这还是第一次烧泥呢,您烧过瓷,至少比我有经验。有什么意见尽提,说对了有奖金,就是说错了,也没有关系。”

楚风介绍:“这是立式窑,烧泥用的。”

他被儿一骂,本来想开个玩笑,可是一瞥到6猛站在旁边,就把正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放开手,讪讪笑着对楚风说:“老板,这泥怎么烧,烧多久,第一次还得您来拿个主意。这里懂行的,您是蝎拉屎…独一份呐。”

大概是氧气不足吧,楚风把窑门打开了些,正好一阵风过来,窑内倒卷黑烟,呛得大家直咳嗽,慌忙把门关上。

儿看了苗,幸灾乐祸的拉过虎,望着侯德富吃吃笑。

“对对,说下去!”

“东、东家”听得后叫了一声,楚风回转,是个年过四旬的匠有些瘦。侯德富在旁边解释:“这是财旺叔,徐财旺。他以前在瓷窑过。”

却见楚风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徐师傅,哦不,现在该叫你徐主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泥场的主,每天五斤白米的工钱。”

再打开一看,火已经熄了。

“好,还有吗?”

侯德富最喜开玩笑、搞恶作剧,脸上随时挂着贼笑,格和楚风差不多,所以得了个外号“

楚风刚要走,又转:“对了,你烧砖窑能行吗?”

“你个小家伙,就知吃、吃、吃!”一个材瘦削、举止脱的青年,一把抓住虎胖乎乎的脸,使劲儿搓。

这下到6猛郁闷了,侯德富拍着他的肩膀,笑得直捂肚:“还以为我一个人辞工,原来你也…咱俩难兄难弟…”

徐财旺闻言心一凉,差背过气去,嗨,什么要多嘴多的?家里老婆和女儿两张嘴要吃饭,离了泥场,这荒岛上哪儿去找每天二斤白米的活儿?

,把我弟弟放开,你看你,把人家脸都搓红了!”别看王儿对虎严厉的,可在外人面前,她就像个护崽的老母,决不允许别人欺负弟弟。

弟和6猛招招手:“走,没什么好看的了,咱们去泥场瞧瞧。”

“哼!”王儿瞪了还蒙在鼓里的财旺叔,一跺脚,拉起虎就走…是和楚风相反的方向。

徐财旺一下从地狱里蹦到了天堂,拉着楚风的手激涕零,拍誓一定把泥场好。

“楚哥哥,什么是泥呀?”虎好奇地问儿也忽闪着睛等楚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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