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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肯下跪,嘴里还骂个不停。
“本王是大金宗室!岂能向汉人下跪!要杀要剐,本王若是缩头,就不是阿骨打地儿子!”
听他提起完颜阿骨打,韩毅相信了。当年他跟王钰在幽云镇守时,就听王钰提起过,这完颜阿骨打是金国开国皇帝,算得上一位英雄了。只是可惜,没能与他见上一面。
“你既然是位女真王爷,为何不逃?”韩毅问道。
“逃?女真人不会逃跑,那是懦夫的表现。本王今日兵败,无话可说,但求一死。”完颜宗僖好像挨了打,满口是血,身上的袍子也被扯得一团糟。
韩毅鄙夷的盯了他一眼,冷哼道:“你的生死,本官还作不了主。”
“你什么意思?”完颜宗僖抬头看着韩毅问道。
“你既然是金国王爷,那就得由我大宋摄政王处置。岳飞,派一队人,把这位金国王爷押到平川关,解往京城,请王上发落。”韩毅说罢,扭头便走。完颜宗僖好像突然变得老实了,不吵不闹,被宋军士卒押着离开了现场。
“倒还算是一条汉子。”跟在韩毅身后的冯擒虎赞道。
“哼,你也看走眼了吧?他若真是一条硬汉,就不会说出自己的身份。一旦说破了,我就无权处置他,只能押往京城,以他地身份,王上绝对不会处死他。这就是他的小算盘。”韩毅十几岁就投军,从一个普通的士兵干到如今的上将军,完颜宗僖这点小把戏,岂能瞒得过他。
冯擒虎一愣,随即笑道:“到底是上将军,不是卑职这等粗人可比地。”
韩毅拿马鞭在他胸膛上抽了一下,笑道:“不用提醒本官,放心吧,你的开国侯爵位跑不了了,去歇息一阵。填饱肚子,两个时辰之后立即出发!”
就在韩毅大军高歌猛进地同时,同样在蒙古草原上,另一支人马正匆匆行进着。不过他们前进的方向,正好与韩毅相反。
这一队人马只有十余名,从他们身上残破污秽地铠甲来看,应该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军人。行进在最前面一人。却是穿着便服,蓬头垢面,形容极为狼狈。他骑着一匹已近力竭的战马,马鞭一下狠似一下的抽下去。
这个人,就是女真名将兀术。以他现在这副样子,实在很难把他同“名将”这两个字联系起来。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足为奇,但以兀术的身份。以及他的经历,遭受这样地惨败,而且还败在一个无名之辈的手里,这种屈辱的感觉,是让人难以接受地。
是以,兀术眼看战败,无力回天之时,甚至不惜以自杀来洗涤耻辱。他太骄傲了,虽然他有骄傲的资本。但汉族的军事家们总结出八字真理,骄兵必败,哀兵必胜。此次作战,兀术连犯兵家大忌。求胜心切,一意孤行,傲慢轻敌,妄言生死,哪一条都不是一个优秀将领该犯的错误。
此时,兀术细细回忆,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
时撤兵。如果自己在回撤渡河时加以防备,那么战局变!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卖。事已至此,无法强求。所谓知耻而后勇,兀术现在满心想着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