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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柱国拍案而起。
“什么三年?”王钰吓了一跳。
“请王上给微臣三年时间,臣一定替王上筹集五千万贯军饷!”许柱国掷地有声,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回,倒轮到王钰傻眼了,答应了?几乎没有费什么口舌,就这么容易的答应了?
“但臣有一个条件。”许柱国适时地补上了一句。
“本王就知道,这天下没有便宜地事,说吧,什么条件。”王钰笑问道。
“这一次,微臣要循一回私,替我义子向王上讨要一官半职。”许柱国地话让王钰大吃一惊。不会吧?你许大人为官清廉,当了财神爷,每天都还是清粥小菜,布衣素食,现在倒是不怕犯忌,当着本王的面跑官要官?慢着,你这不是在要挟本王吧?
无视王钰渐渐难看的脸色,许柱国继续说道:“臣的义子,王上当年在鄂州时是见过的。去年的恩科,他参加武举,中了第三名,武探花。至今还在兵部挂着虚衔,没有补到实缺。”
狗日地,这世道是变了啊,连这样的大清官都学坏了。罢罢罢,谁让本王有求于你,看在你多年为国尽忠,而且你那儿子又有些本事地份上,给个实缺吧。
“说吧,要几品官,什么职位?”王钰感觉心头老大不舒服,这让人要抰地滋味可不好受啊。
“几品官都无妨,微臣只有一个要求。王师北伐之日,希望我的义子能在最前线冲锋陷阵!”许柱国沉声说道。
王钰一惊,此时方知这位老臣用心良苦。站起身来,欲言又止,好一阵,方才劝道:“许大人,你膝下并无子嗣,那义子是你唯一的依靠,倘若百年之后,还要让他送终。沙场无情,刀枪无情,倘若有个闪失,怎生是好?”
“王上,臣受您知遇之恩,虽衔草接环,无以为报。王上兴师,讨伐外族,本当效命于疆场,奈何年老体迈,不堪重用。幸得一子,武艺出众,可代老臣报王上大恩。若得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则为我许氏一门莫大的荣耀。”
王钰不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更何况这十几年的宦海沉浮,早把什么人情世故抛之脑后。可此时,他却不得不为这位老臣的忠义之心所感动。国家有如此贤臣,何愁不能中兴?
绥靖二年年末,大宋军界经历一场地震似的人事变动。十二个卫戍区,有一半的指挥使,监军被更换。而黄河以北地五大卫戍区,指挥使全部被调离。林冲,呼延灼,萧充,李焉,种师道全部被召回京师。而南虎九虎将,以及南府十三太保,除镇守广西地杨效祖外,全部被免去现职,回京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