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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见笑了。党项人反面无恩,朝三暮四。历来与我大宋为敌。眼下,国家强盛,兵精粮足,不加以剿灭,更待何时?”岳飞履历尚浅,但这份雄心壮志。却不输他人。
“嗯,若进兵,是合兵一处,集中优势兵力。重点打击一处,又或者分兵出击?说起行军作战。本王倒是个外行,将军们有意见,但说无妨,不必有任何忌讳。”王钰鼓励道。
“王爷,卑职建议,分四路出兵。使西夏人首尾不能相顾。第一路,出兰州。直扑西凉府。第二路,出延安,直取西平府。第三路,出太原,攻打夏州。这第四路,可命吐蕃六谷部按事先约定,出兵宣化府。若如此,数十万大军直取西夏,即便党项人有三头六臂,也只能顾此失彼。”岳飞抢先发言,听他计划如此周密,想来早就胸有成竹。
他说得高兴,王钰也听得欢心,可其他大人们心里就不是滋味了。小小一个管营,所辖不过千人,让你到这里来坐着,就已经是抬举你了。咱们跟着王爷东征西讨,打了这么多年仗,尚且谦虚谨慎,不敢信口胡言,你一个黄毛小子,倒当起急先锋来了。
“岳管营,说话得分时机场合,王爷面前,你也敢信口雌黄?哼哼,兵分四路,我问你,历次对夏作战,哪次不是兵分几路,又有哪一次取得了成功?”索超是个直性子,恩怨分明,见岳飞如此嚣张,口出狂言,心生不满。
岳飞被他一阵训斥,碍于身份,只能垂头不语。
“哎,各抒己见嘛,对与不对,那是仁者见仁地事情。索超,你是南府军名将,跟随本王南征北战,战功赫赫,你说说,打西夏要怎么打?”王钰给索超戴足了高帽,后者一听,心中欢喜。
忙回答道:“王爷,以卑职看来,打西夏,需合兵一处,重点打击。依仗我军骑兵以及装备的优势,长驱直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取夏都兴庆。打下兴庆,再从中心开花,涵盖整个西夏。若是从前,卑职这个策略,可能会陷我军于四面受敌地处境,但现在不同,我军无论装备,人数,战斗力,都远远超过党项人,后勤补给,绝无问题。莫说是速战速决,就是打上三年五载,我们拖得起,党项人也扛不住。”
还真别说,索超虽然是员虎将,但张飞穿针,粗中有细。他这个办法,倒也不失为可行之策。就连神机妙算的吴用,也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索将军,您忘了一点。”岳飞年轻气盛,如果他够聪明,就应该学一些为官之道。面对上司,怎么还能针锋相对呢?
“哦,那就要请教岳管营,岳大人赐教了。”索超本来十分自得,让岳飞这一句话给弄得荡然无存。
岳飞无视长官的恼怒,毫不讳言的说道:“民间有句俗话,狗急跳墙,兔子逼急也会咬人。如果我军合兵一处,实行重点打击,万一党项人众志成城,拼死抵抗,到时候陷入拉战,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岂有此理!天兵降临,西夏只有束手就范的份儿,还谈何众志成城?”索超一声冷哼,不屑的说道。王钰倒是听了个明白,索超这可是犯了“王霸之气”地毛病。
两人你来我往,相持不下,众官见状,纷纷劝解。索超着实恼火。若不是看到王钰在场。早就发作了。又议了一阵,仍旧没有一个结果。这群人里面,有一个人,一直沉默不语,半个字也没有说,韩毅。
“好了,今天就议到这里吧,你们回去,都把各自的战术拟成条陈报上来。择优而用。”王钰适时地中止了争论。
众官起身辞别,王钰留下了吴用和韩毅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