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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攻破城池,擒拿王钰,何其艰难啊。
这位饱经大风大狼,见惯了争权夺利地王爷,此时也不得不佩服王钰起来。年纪轻轻。竟能作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来,纵观古今,惟此一人,当初太上皇就不应该用他。可话说回来,当年的王钰,不过是一个在汴京街头游手好闲地小泼皮,自己当初第一次见他。也认为他不过作个皇帝眼前的跑腿而已,谁会想到,这个小子有如此的雄心壮志。
“王爷,大营外有人求见。”正当此时,帐外军校奔入帐中,大声禀报道。
“何人求见本王?”八贤王直起身子问道。
“那人说他姓吴。名用,有要事求见王爷。”
吴用?他不是京师卫戍区地监军。王钰的心腹之人么?他怎么跑到陈桥大营来了?再一细想,八贤王陡然间明白过来,此人前来,定是为王钰作说客!
“传我将令!召一百刀斧手列于大帐内外,本王军令一下,便将来人斩杀!”八贤王霍然起身,大声吼道。命令迅速被执行下去,一百刀斧手,手持明晃晃地鬼头大刀。立于中军大帐内外,严阵以待。
“本王倒要看看,这个吴用凭什么来游说!来人,召吴用进帐!”八贤王手持宝剑,大刀金刀坐于交椅之上,传下军令。
不多时,只见一人昂首阔步,踏入帐中。青衣小帽,作儒生打扮,手捋短须。神态从容。正是号称智多星的吴用,王钰的智囊。吴用进帐后。对环立帐中的刀斧手视而不见,径直上前,对八贤王拱手一揖:“下官吴用,拜见八贤王殿下。”
“见到本王,为何不跪?”八贤王神情肃穆,沉声问道。
吴用直身,平视八贤王,笑道:“我奉天子之命而来,是为钦差,为何要跪?”一语即出,满座皆惊。连八贤王在内,帐中所有将领闻言色变!近日军中传言,天子已被王钰所害,此时吴用借天子之名而来,不知是真是假。
八贤王也是暗吃一惊,随即喝斥道:“王钰封闭京城,分明有不臣之心!天子恐已为其所害,你这逆臣,助纣为虐,本王岂能容你!来人!将这…”话到此处,猛然瞧见吴用径直走到一名刀斧手面前,低下头去,伸出了脖子。见他这般模样,八贤王的命令倒是说不出口了。禁军将领们也是面面相觑,不知吴用这是何意。
“王爷还在等什么?军令一下,吴用人头落地,何等痛快?只是王爷,恐怕就要背上反叛之名,遗臭万年了,哈哈!”吴用纵声狂笑,八贤王闻言面部一阵抽搐。他既然敢支身到陈桥大营,想必是有侍无恐。又借天子之名,难道…
“反叛?哼,本王奉圣上密旨,兴师讨贼,何谓反叛?”八贤王按案而起。将案上诏书举过头顶,示于帐内诸军。
“圣旨?”吴用回到大帐中央,爽朗一笑,也从袖中抽出一物。众人看去,竟然又是一道圣旨!
“王爷,您该认得这是何物
下官在这里当众宣读么?”吴用手捧圣旨,语气之中胁。
八贤王死死盯着他手中圣旨,突然把双眼一闭,跌坐回去。早该料到,王钰会有这么一手。自己手里有皇帝地密旨,他难道就不会有么?即使他发动叛乱,最有利的办法,莫过于挟天子以令诸侯。只要成功,他就代表了皇帝,他说的话都可以说是圣上的旨意,天下之人,谁逆他地意思,就是抗旨不遵!
无奈的挥了挥手,摒退众将以及帐内刀斧手,吴用目不斜视,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今天是大年三十,明日就是新春,吴用此来,是在王钰面前力争之下,来陈桥大营作说客。要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十一万大军偃旗息鼓,伏首归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