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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一摆头,吕布立即冲城上喊道:“大汉太师有令,襄阳城破,城中军民只需放下武器,太师就可饶过尔等性命,除刘表外,绝不多杀一人!”吕布的中气比康鹏足多了,喊话的声音城中很多人都能听到。
康鹏和吕布、吴班喊完话便缓缓退去,仅有的二十辆投石车也从阵中隆隆推来,城上的荆州军军师马良狐疑道:“董贼貌似对攻破襄阳城信心十足,他又有什么新花招吗?”
“怕什么?”黄祖大笑道:“我军在城中有十万军马,要象攻破襄阳,董贼至少得动用二十万步兵,可他手中的步兵仅有一万,如何攻城?”
马良摇头,不置可否,又对众人叫道:“竖长盾保护主公,敌人的投石车要攻击了。”
从襄阳城上看去,董卓军二十辆投石车投瓢一一扳倒,随着令旗一展,投石车投瓢扬起,二十块黑乎乎的物体飞出,待荆州军看清楚来物不过是直径仅有二尺的木桶时,无不哈哈大笑,在荆州军的长盾面前,就算是实心的木块,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何况只有区区二十块。
“木桶怎么还在冒烟?”马良惊叫道,这时荆州军众人也看出木桶的怪异,但为时已晚,二十个木桶有十八个砸上墙头,另外两个直接砸在城里,荆州军众人再看去时,木桶却先后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几若雷鸣,将附近的荆州军士兵炸成血肉残块,无数细小铁钉铁角乱飞,不知又带走多少士兵的生命。刺鼻的硝烟散去,荆州城墙已经出现十几个缺口,城上更是血肉狼藉一片。
“哇哈哈哈哈哈哈…”吕布疯狂大笑道:“投,给老子继续投,把他们全部炸死!”掌握投石车的董卓军士兵齐声唱诺,手脚麻利的拌倒投瓢,放上火药桶,点燃引线,再狠狠投上城去。
城下不停的投来火药包,可怜的荆州军上下乱成一团,哭爹喊娘声与惊叫声甚至超过火药包爆炸的声音,几轮投掷下来,城上已经笼罩在一片硝烟之中,不时有慌乱的荆州军士兵走投无路,从城上摔落下来,碎石横飞,炮声隆隆,几乎让来自未来的康鹏怀疑自己回到现代。
“投,再投。”吕布正叫喊间,忽然有人拍他肩膀,回头看去,却是他的义父,康鹏笑道:“奉先,我们的火药包不多,先把城门炸开,破城要紧。”吕布猛拍自己的脑袋,傻笑一声,忙指挥投石车瞄准城门投掷。
“轰!轰!轰!”连声巨响,康鹏制造的火药包其实威力远不如真正的炸药包,足足用了五轮投掷,火药包才炸破了襄阳南门,吊桥也被炸塌,康鹏乘机命令停止投掷,肥手一挥,吕布一马当先,西凉铁骑扬蹄狂奔,径直杀进城中。
城破了,近身战中,拥有西凉铁骑的董卓军胜利已经没有悬念,康鹏此刻更关心的是能否抓到或者杀死刘表,而在城门被炸破之时,刘表也明白大势已去,大哭着想要投城自尽,被马良与黄祖二人死死抱住,马良大哭道:“主公不可自弃,我军在樊城、长沙和桂阳还有军队,倘若主公自尽,他们就成了一盘散沙,只能被董贼各个击破,眼下我水军尚占优势,主公请快上战船,到长沙去重整旗鼓。”
经马良规劝,刘表如梦初醒,忙在黄祖与蔡瑁的保护下逃向东城,而此刻众多董卓军已经涌入襄阳城,到处都是撕杀,刘表等人行不多远,就被董卓军大将吴班盯上,吴班大喝一声“刘表那里走?”拍马冲来,挺枪便刺,黄祖急忙接住,大喊道:“主公先走,容某与你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