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在玻意耳的启发下，话题的讨论很快就从教育衍生到了哲学。不过发话的却是现场唯一的一位女院长邓太妙：“忘情、忘形实为‘德’。然则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忘情、忘形。”在任紫金皇家女校院长之前邓太妙就已经家了女士。她虽无意于加男人间的论战。但这并不代表这位才女的学识就逊于前的男儿。当然她的观也更多的是从宗教角度发的。

商榷了啊。”辛辣的言语自阎尔梅之。这位女皇早年的私人幕僚在建国之后并没有任公职也没有国会。相反他却一直游走于朝野之间充当职业“说客”而他的另一个重要份便是燕京的香山书院院长。当初对于阎尔梅只前往北方建立书院的法，来自各方的揶揄声不亚于对他充当政治说客时的嘲讽。不过现如今已经没有人再敢嘲笑阎尔梅当初的选择。因为而今的他既是帝国最资的政治说客，同样也是北方最大私立书院的院长。

正是于对阎尔梅这不羁品的了解，亦或是自嘲正是豁达的一表现。总之不认为自己是哲人或圣人的孙对于阎尔梅这番“大逆不”的话语只是轻松地一笑了之。反倒是周镳狠狠地瞪了他一。然后痛心疾首于“世风日下”的他最终还是将目光投向了玻意耳。至少这个红夷刚才还是对孔孟之表现了应有的敬意。却听他跟着问：“依玻先生所言外方诸国十分仰慕我中华文明。那诸国之君是否有意效仿我天朝呢？”

玻意耳这番有理有据自然是说得在场的众人心悦诚服。而更为难得的是他结合了西方地哲学思想向人们诠释了他对东方哲学的见解。不禁让周镳、阎尔梅等人闻之耳目一新。就算此记得周镳想要辩驳却也还得先把对方地一关于“”与“理”观吃透了才行。而陈壮与王夫之虽见多识广也曾听到过相似的观。可此记得从一个西洋学者中重新品味却又是一番别样的滋味了。

“这个…有是有。只不过恐怕很难实现啊。”玻意耳语重心长地说：“在西方人们将追求官满足、金钱名利称为阶段。许多人终其一生都停留在这个阶段。而另有一分人领悟到了其间的无聊和寡德。于是便开始自我控制，以德约束自己的行为。我们将这个阶段称为理阶段或德阶段。达到这一程度的人是非分明、行为完。也就是你们中国人所称之为的‘君’。所以我觉得贵国的孔孟之其实也就是理之。可不是德，还是你们中国人说的‘礼’，都是自于一外在的规范，一自我的克制。因此人在此阶段必然会因压抑天而陷痛苦。而能超载这痛苦的人，我想就能被你们中国人称‘圣人’了吧。只是人世间能摆脱理与矛盾地人十分稀少。而在现在地欧洲大多数人，甚至包括国王在内连德阶段都达不到。怎么能要求他们立即就到中华帝国现在的程度呢。在我看来欧洲要想像中华帝国学习，首先要到的就是像帝国这样的教育才行。”

面对着众人一副慨万千的模样，孙此刻对玻意耳的表现可谓是十二万分的满意。须知之前中国的学者虽对欧洲文明已有些接。但大多是通过天主教的传教士来实现的。由于天主教在意识形态上与中国传统地礼教有着诸多相似之。而论严谨而言自然是中国的礼教更胜一筹。因此一直以来中国的学者都只注重西方地科学技术，从而忽视西方人文哲学。但是玻意耳与利玛窦之类的传教士不同。作为新教徒的他充满理，文艺复兴的熏陶又让他摆脱宗教的束缚研究自古希腊古罗以来的欧洲历史。因此从玻意耳的上中华地学者能更为直接地接到欧洲文明的本源。这一无论是利玛窦，还是孙都是无法到的。

“或许人间本就是不存在所谓的圣人。”李光先跟着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