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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社?”孙露扰有兴趣的望着女儿问道。
这下可论到杨念华回头瞪淑莲那个多嘴的小丫头了。不过她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向母亲说明道:“母亲,这个诗社其实是去年元宵节。一时兴起同进官臣子女们玩的游戏。后来他们虽然都出了宫却也时不时也会捎来一些外面时新的诗词让女儿品鉴。没想到一年下来也收集了不少。女儿想就这么放着也怪可惜的。所以便挑拣了一些优秀的诗词整理成册。”
什么品鉴。莫不是变着法儿的给女儿写情书吧。作为过来人的孙露不禁在心中暗付道。不过表面上她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那华儿可看见中意的了?”
“有啊。有啊。念华姐姐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念叨着一首叫什么来着…哦…是《如梦令》。”淑莲抢先一步“替”自己的好姐姐回答道。
“母亲,您可别听她瞎说。”杨念华俏脸一红回头啐道:“就你多嘴。”
“我怎么多嘴了。本来就是嘛。”淑莲不服气的说道:“姐姐你不是经常念叨这首词吗?我听这么多遍都能背出来了,正是辘轳金井,满地落花红冷。蓦地…蓦地…啊。后面我忘了。”
经淑莲这么一说在场的众人再一次被她逗得笑抽了。只见那梅雪没好气的接口道:“还说背下来了呢。不过才一句就忘词了。瞧你羞不羞啊。”
“我才没有说谎呢。好姐姐,你是喜欢那首词不是吗?”淑莲拉着杨念华可怜兮兮的求救起来。
“是。是,我是喜欢那首词。”杨念华只得应了下来。却见她顿了一顿整了下思绪后便将那首词颂出道:“正是辘轳金井,满地落花红冷。蓦地一相逢。心事眼波难定。谁省?谁省?从此笔纹灯影。”
“对,对。就是这首了。”淑莲拍着手鼓掌道:“还是念华姐姐念得好。”
然而孙露听罢却不由的楞了一下。这首词她隐约间似乎在哪儿听过。可一时间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一来可能是她的文辞功底本就不行。对诗歌方面的认识也不够。所以别说是盗用后世名诗名词做才女了。就连好不容易借用了一下龚自珍的“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材。”也被史可法当场给识破了。因此她很快就放弃了对脑细胞的无谓浪费。继而颔首笑道:“嗯,确实是首好词。那母亲可就等着看你整理的诗词了喽。”
正当孙露在餐桌上与几个小丫头其乐融融的讨论着她们这个夏日在行宫内的所见所闻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女官恭敬的通报声:“启禀陛下。黄首相与香港商会的陈会长在殿外求见。”
“知道了。告诉他们朕马上就到。”一瞬间孙露就从慈母又变回到了刚才在长廊上的那个君王。却见她起身朝着正盯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柔和的笑道:“你们慢慢吃吧。”
看着母亲的远去的身影杨念华心里不禁泛起了一股怅然。她知道母亲不管到什么时候终归还是帝王。帝王的心里国家社稷才是头等大事。忽然间一声清脆的童音打破了杨念华的思绪:“念华姐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