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吧。”夏完淳上军帽苦笑。其实他与袁世泽都清楚，直到今日真正地考验才算开始。正当此时从营地的另一端突然传来了一阵动声。却听有人大声喊：“后面山坡上有人！”夏完淳听罢赶回举起望远镜一看。果然，在营地东北方向上的地赫然现了一群人影。从他们的服饰来看应该是周围的牧人。显然他们并没有错过观看刚才的那场战斗。但当杜尔伯特的骑兵追上去时，他们却立即消失在了地的另一。

“那是因为漂亮的女孩需要勇士来保护。”多尔博不假思索的用鞑靼语脱而。虽然他知这样说很轻薄，但这确实是他第一看到那女骑手时的受。

事实确实正如夏完淳所预料的那样。正午时分那群神秘的看客再一次造访了中华军的营地。不同于上一次只在远三三两两的观望，这一次对方约莫来了二三十个人。从他们随携带的、野味等等之类的品上看应该没有什么恶意。不过于谨慎多尔博还是亲自带着人去“迎接”了对方。

“完淳，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人？”袁世泽回问。

“老伯，我们这里没有可汗，但我们的夏大人愿意见您和您的族人。”多尔博躬回礼：“请随我来。”

果然，女孩雪白的脸颊刷的一下就泛起了两片红。而她的手似乎更快，只见一白闪过弯刀的刀尖已然对准了多尔博的鼻：“坏，看我不割了你的贼。”

“完淳，你也不必如此忧心，只要苏赫鲁那边一结束，援军很快就能赶来，再加上朱书恒在叶尼斯缴获的弹药，在冬天来临之前攻占托木斯克应该没有问题。”袁世泽自信地笑。

胜归来的多尔博等人在营地里受到了英雄般的迎，人们争相拿自己的酒与勇士们一同分享。然而作为指挥官的夏完淳却并不比对面的米哈伊尔乐观到那儿去。

“完淳，还在担心补给的事吗？”看穿朋友心思的袁世泽靠近问。

在多尔博的一路护送下莫日和他的孙女很快就来到了中华军的大营。虽然而今的中华军无论是在起居还是饮上已与同行的蒙古人没什么差别。但营地上摆放着的火炮以及士兵上扛着的火枪还是引来了莫日等人惊奇而又敬畏的目光。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吗？我还以为自己要见的是一群勇士呢。”尖锐的质疑声来自对方的一个女骑手。只见她披红衫，腰别弯刀，脚跨白，绣小尖帽下乌黑长发被辫成数条小辫，在光下显得分外的英姿飒。

“塔娜，把刀收起来。”跟在后的一个老者沉声命令。女孩都了一声“爷爷”随即收起了弯刀狠狠地瞪了多尔博一。而那老者则礼貌地上前向多尔博行礼：“请告诉你们的可汗，萨彦人莫日求见。”

“现在急也是没有用啊。”夏完淳摘下了自己的军帽拍了拍说：“通过刚才的战斗，我们虽然顺利地将敌人给唬了回去。但正如你昨天所言，我军本的兵力与弹药同样不足以攻占托木斯克，接下来恐怕就是漫长的僵持吧。”

“小人莫日扣见两位大人，这贡品还请大人笑纳。”一见到夏完淳与袁世泽，莫日便立即上前恭敬地献上了一块上等貂到。通过刚才与多尔博的谈，莫日已经清楚前的这群人并非他之前想象的那样是一支蒙古落，而是从遥远的东方来的一支远征军。同俄国人一样，他们的指挥官由皇帝来任命。如果这些人在这里长期驻留的话，那指挥官还很可能成为这里的总督。因此在

然而这一切在她那双犹如蓝宝石一般的睛面前都黯然失了。这样的容貌在蒙古人中是及其少见的，从另外一个角度也昭示了女孩上复杂的血统。

“可能是附近的鞑靼落吧。”夏完淳凝视着远方说：“至于是敌，还是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揭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