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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之时,景福宫内的气氛不够同仇敌忾。却见不大的王宫之中,身着朱袍的朝鲜王端坐在龙椅之上冷冷地审视着自己的臣下。底下的群臣分文武两班而列。各个神情紧张面红耳赤。
“总之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采取克制而恭顺的态度来应对天朝的质询。只有这样才能保住祖宗留下来地基业啊。”胡子花白的礼部尚书尹成龙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说道。却不想当即便引来了御营统领郑尚庆不屑的回应:“尹尚书你年纪大了,胆子也小了。中原这次摆明了存心要与我朝鲜为难。就算我等做再多的解释也是没用的!”
“郑统领,正因为如此朝廷才需要做出最大的努力杜绝中华方面的口舌。届时中华就算硬要出兵伐朝,至少这公理也是站在我们这边地。有倒是得道多助,到时候中原方面总会有仁人君子站出来为朝鲜说话。但是,如果我们现在不作补救的话,那就等于承认了倭人的指责啊。”大学士尹镛跟着语重心长的告诫道。深受中华儒学影响的他向来恪守春秋大义。虽然他对于中华朝目前的所作所为并不认同,但他还是坚持认为朝鲜应该遵循身为藩属的立场。以退为进。通过外交手段来为李朝化解这场危机。
然而,尹镛的见解并没有得到多数人的认同。至少同他一样身为朝鲜鸿儒的宋时烈就不认为尹镛办法能让中华朝放弃征华。却听他当下便一针见血的说道:“如果中华朝是会在意义理的国家,就不会有眼前这张缴文。尹大人认为我等要做出多大的‘诚意’才能让中国人放过朝鲜呢?是送美女、还是纳岁贡、亦或是像倭人那样割一块地给中华朝?”
“宋大人说得对!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中国人得寸进尺。一定要给他们点厉害瞧瞧才行!”
“此乃朝鲜生死存亡之际!议和既为卖国!”
几个年轻的文武官员跟着便高声叫嚣附和起来。在他们看来朝鲜目前完全有能力与中华朝放手一搏。自李淏登基以来,朝鲜就一直忙于扩充军备。并特别加强了对火器的开发。仅在去年驻汉城的都城御营厅不仅增加了大炮攻坚部队,另外还增加了一万名火枪手。如此大的手笔自然是让朝鲜的财政捉襟见肘。因此李淏为了加强军队和增加国家收入来为抵抗中华朝做准备。他不仅对土地征收附加税,还特地下旨命令所有的朝鲜男子,甚至和尚,都要纳税以换取免服兵役。如此一来这才有了朝鲜军队这十年来的“迅猛”发展。依照他们的看法,既然朝鲜在面对中原盛唐、蒙古以及明朝等等强大而又统一的政权都能保持独立。这一次增强了如此军备。一定也能像前几次那样“拖”死中原的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