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陛下的次女，又尚未被册封为公主，称其为二殿下并不为过吧。陛下让二殿下陪同大殿下一同上课，可见陛下对二殿下的期望也是颇啊。”王夫之抬起微笑。

“是啊。不过无论如何殿下终究是陛下的骨血，不是吗？”王夫之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喃喃。他的表现，让坐在对面的吴伟业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因为他分明从王夫之的中听了一丝异样。

地行李。

“恩。那好吧。今天的课就到这儿。几位师傅辛苦了，各赏锦缎一匹，中午就留下来用膳吧。轩儿、禹儿你们随朕来。”孙说罢，便欣然起在一女地簇拥下，带着一双儿女离开了上书房。

“梅村，你多虑了吧。其实陈议长他们也只是在回答陛下的问题而已。”望着一脸愤然的同僚，王夫之淡然地安。对于女皇如此的安排，王夫之当然心知肚明。若说不在乎上位者的态度那是在撒谎。这并不是说王夫之畏惧当权者的权威。而是作为一个读书人，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在心底总是希望能用自己所学一展才华。现今能给皇授课乃是一个为天下学者所羡慕的良机。须知，历来为太早授课之人，一旦新皇登基必然会为新皇所重用。此外帝王儿时所学亦会影响到他日后的为政。在士林中在可堂上对太施加影响，丝毫不亚于日后在朝堂上的明争暗斗。因此，也怪不得吴伟业如此在乎了。

“二殿下？”吴伟业眉一挑回味。虽然王夫之称杨念华为“二殿下”多少让他觉得有不适应。不错，杨念华确实是金枝玉叶，中华帝国也确实有女主的先例。但这并不代表杨念华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就能超过之前历朝的公主。更何况还有唐朝太平公主这个恶例在先。因此多数文臣士人都下意识地将杨念华排除在外。

“什么顺位继承？”在听完黄宗羲的说法之后冒辟疆一个惊讶地叫。

正当吴伟业为王夫之莫名的态度到不安之时，在京师的首相府邸中黄宗羲却在与冒辟疆等人开诚布公地讨论者杨念华未来在皇室中地地位。

“辟疆，别太激动。我朝还是嫡长制，只不过陛下想在定下太之后，依照‘帝死继；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帝无嗣，兄终弟及’的原则再列一份即位顺序表以防不测。并想以此制定一完整的《皇室即位法》。”黄宗羲表情悠然地解释。

面对有些争好胜的吴伟业，王夫之不为所动动地说：“在下刚才也不过是在回答二殿下的提问罢了。”

由于嫡长制比较能够减少争夺皇位地冲突，对于政治秩序的稳定最为有利。此外它还符合中国古代家族本位的理要求。因此嫡长制自从在周代被确立之后，除了秦王朝因短命而亡未立太外，其余朝代均将其奉为“万世上法”但在实际作终，嫡长制却时常因为各无法控制的生

“若是如此那是最好。”吴伟业气嘲地说。在他看来王夫之虽然学识渊博，为人谦和，但有时也太过弱了一些。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就埋怨：“而农，刚才你真不应该那么快就打圆场。老夫不相信真辨不过李光先那厮。”

“这么说来也有理。”吴伟业若有所思地了。随即又不无叹地说：“二殿下也快要及荜了吧。想来殿下留在中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

虽然这样结束课程让陈彦等人多少觉得有些失落，但女皇既然这么说了，众人也只得起恭送：“谢陛下圣恩。”

接下来地午膳众人除了说一些无关要的客话外，多少都显得有些索然无味。因此一用完膳陈彦等人便各自打回了府。一路上与王夫之共乘一辆车的吴伟业显然还在为先前的辩论耿耿于怀。却见他一抹胡冷哼：“这本就是事先有预谋的。他们是不满意，陛下让我等也来给皇授课。所以想借这次机会给我等来个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