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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们的利益,那他们就会联合起来将其毁灭,就算对手是皇帝亦毫不连缩。回想自己之前想要收服中原巨室的计划,黄紊羲忽然发现白己确实是太过胆大妄为了一些。而女皇先前的那个建议亦在他的脑海中又浮现了出来.
然而三日后,就在黄宗羲安顿完那两个朝鲜特使,打算寻个机会与王夫之接触之时,一个久违的老朋友却突然来他府上拜访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游曳于中华朝政坛忙于穿针引线的阎尔梅。虽说阎尔梅与黄宗羲早在十年之前就曾一同共事过,但在中华朝立国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见过什么面。这一来是因为黄宗羲之前数年一直在北方就职,无法涉足南方政坛。二来则是黄宗羲本来就对说客不抱什么好感,甚至还认为他们是贿赂贪污的引线人。不过在面对阎尔梅时,黄宗羲还是颇为热情的。毕竟那些年积累下来的交情还是有一点的。
同样是在书房,同样是一身的便服,不过比起面对龚紫轩时来,此时的黄宗羲官架子明显就大了许多。却见他在轻轻缀了口茶后,以淡然而又不失礼貌的口吻向阎尔梅开口道:“虽然阎老先生您离开朝堂也有五六年了,不过回想起当年一同共事的场景,还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不知阎老先生您这些年身体可好?”
“承蒙大人挂怀。老夫这些年白发虽长了不少,却比从前更有精神了。”阎尔梅哈哈一笑道。
“这倒也是。阎老先生您现在看起来还真是老当益壮啊。不知老先生有了何种养生之道,也好点拨点拨。”黄宗羲客套的打趣道。
“咳。老夫能有什么养生之道啊。归纳起来也就是一个字‘忙’。您别瞧老夫这些年又跑说的,精神劲可比在家修养时好呢。这不老夫今日又晃到了大人府上叼扰起来了。”阎尔梅一边打诨着,一边则将话题拉到了正题上来。
果然,黄宗羲跟着便接口道:“哪里的话,先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是力所能及的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大人您还是像从前一样的古道热肠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老夫今日只是受人所托想要让大人看一样东西罢了。”阎尔梅说着便从怀里取出了一份文书递给了黄宗羲。
“先生您这是?”黄宗羲狐疑地接过了文书。
“不瞒大人你说,这是东林党的王公子托老夫转交大人您过目的。”阎尔梅如实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