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这一次王夫之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地摇：“这事而农并不知晓。”

“若说征倭一战事有因。那‘攻取印度洋’、‘长驱大西洋’、‘一统洲’之类的言论又何解释呢？这不是议会应该有的声音。一个合格的议会因该提倡‘节俭经费，休养民力’，以预算案的审议牵制朝廷的某些不恰当行为。而不是与内阁和军一起穷兵黩武。”顾炎武说到这里忽然将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向王夫之问：“而农，我听说山西的汾银行通过香江商会的介绍参与了这次军在倭国项目的竞标。不知可有此事？”

“那我还听说，朝廷打算让现在的陈首相告老后，国会替代现在的陈老成为新任的国会议长。这件事有是否是真的呢？”顾炎武一字一顿地问。

不过就在场的王锡阐与潘柽章来说，国会所取得的成就足已让他们觉得欣与自豪了。却听潘柽章当即一个抱拳至歉：“在下刚才一时胡言，让两位见笑了。两位兄台说得是铸钱之事非同小可。而国会此次不畏权据理力争的表现，更是天下士人的表率。”

“什么！陈首相要改任国会议长！”潘柽章惊呼。但他很快就发现这事非同小可，于是忙不迭地就用扇捂住了自己的嘴。

耳听顾炎武突然提起汾银行的事，王夫之不由楞了一下。他没想到一向隐居乡里的顾炎武竟然还知这件事。不过一想到汾银行竟标之事在各个商会之间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顿时又觉得不怎么意外。于是他当即快的：“确有此事。”

“嗨，寅旭这事不到咱们担心。朝廷要是真没钱，多铸钱不就够用了吗。”潘柽章不以为然地说。然而他的这句戏言却当场引来了顾炎武与王夫之的一至否定：“不可！”

“是啊。其实相似的提案早就有人向国会提及过。正是鉴于前朝的前车之鉴，国会才众一词否决了该项提案。说起来在赋税与铸钱问题上，国会还真算是充当了一次‘良相’呢。”王夫之自豪地说。

“国会不同意内阁征税，那朝廷亏的钱怎么办啊？”王锡阐担忧地问。

“宁人你也不用太多忧虑。国会上下目前之所以会着重军事也是情势所。毕竟君父之仇未报，民愤难以平歇啊。”王夫之苦笑着一摊手。

对此顾炎武却显得并没有太过激动。因为在他看来这本就是议会的职责之一。据他所知西方的议会甚至还会为相似的问题与君主翻脸。而目前中华朝的国会不过只是与内阁发生了些罢了。他所好奇的是若中华朝现一个像前朝万历帝一般嗜财如命的皇帝，国会是否还能像现在面对内阁一样锱蛛必争。或是有能力与皇帝一较下。

“万万不可！铸钱一事关系到朝廷钱法，绝不可轻易启炉。天下钱币，无外乎金、银、铜钱三。其中金、银数量相对稀少。市面真正通的还是以铜钱为主。铜钱与银元的比价，视铜钱多寡而论。若铜钱铸得太多，则鄙薄不值。历来凡朝廷严循钱法，则价便宜，反之则价腾贵。就拿前朝来说，永乐年间，五吊铜钱值一两银，一吊钱可买五只，或一担谷米。到了正统年，由于铸钱太多，铜钞贬值，一吊钱只能买一只。但银价却没变，依然是一两银买五担谷米，但买一担谷米的铜钞却由一吊涨到五吊。如此一较，等于是二十五吊铜钱才值一两银，无形之中，铜钞贬值了五倍。之后万历年间的烂造钱币更是祸害无穷。最后苦得还是市井百姓。可见一国铸钱多寡直接关系着一国的民生社稷，断不可贸然行事。”顾炎武一脸肃然地解释。

“只可惜这样的表率之举国会终究只是偶尔为之。我朝的国会更多的时候是与内阁一个鼻孔气。君不闻上至国会文渊阁，下至地方议会的议事厅，每每都会充斥着‘严惩倭寇’、‘扫平东瀛列岛’之类的叫嚣声吗。”顾炎武长叹一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