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天抬起，看了许文一，随即，又低下，说。

他泪模糊地望着许文，开始讨饶了，朦胧之中的那张脸，这一刻，就像鬼一样可怕，在这个时候，他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能对抗这个人，要想继续生存，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抗拒这个人的所有要求。

卓天一直在负责这件事情，至于，他之所以面去和刀疤联系，那是受张啸林的指使，张啸林需要一个面生的人去这件事情，选择了他。

许文重新回到椅上坐下。

“鸦片的来源是哪里？”

“看来，这句话，并不是很难说啊！早知如此，你又何苦呢？”

许文笑了笑，这可是意外的收获啊！他继续问。

许文站起，走到卓天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鸦片和军火的事情都是我负责中转，只是，我不知军火的来源，很多时候都是由张老大亲自用大卡车运来，就算他不来，也会由他的心腹手下李大面！”

肚上的疼痛虽然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可是，那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恐惧，已经彻底占据了他的全意识。

“这个易什么时候一次？”

他的脸由于恐惧已经彻底变形了，他只想摆脱这恐惧，为此，无论什么，他都愿意。

卓天多少有些颓丧地坐在椅上，他还不知自己的命运会是怎样，故而难免垂丧气，他低着，说。

许文笑着扔下这句话，收回了火把，与此同时，那些火把都收了回去，谢四拿开洋铁桶，那只老鼠爬下了卓天的肚，溜之大吉。

“不！”

“你们是怎样接的？”

“是军火，我也不知张老大从哪儿搞来的，不过，听懂军火的兄弟说，这些军火都是东洋货！”

是吗？”

“你得很好，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对你怎样的，现在，你先和老四下去，吃东西，洗个澡，一会，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去！”

“鸦片是经常易的，一个月一次吧，至于军火则不定时，是四川那边需要，这边才提供的，不过，明天晚上有一次易！”

表面上，他是卓记船行的人，实际上，他已经被张啸林收买了。张啸林一直在利用卓氏船行走私鸦片，这个鸦片并不属于三鑫公司，而是张啸林的私人生意。

等谢四把卓天带下去后，许文陷了沉思，有些事情，必须得了！

卓天开始尖叫声，肚上的老鼠的利爪正不停地抓着他的肚，想象之中，那只老鼠尖利的牙齿似乎也在嘶咬着肚上那些柔的肤。

卓天开始挣扎了，然而，在绳索和两双壮的手臂下的，却始终难以动弹。

卓天终于崩溃了，他大声嘶吼，泪涌眶而，混杂在淋漓的汗之中，夹杂着一些鼻涕，满脸都是。

“军火？”

时间在一一地过去，那只洋铁小桶越来越，卓天已经能觉到贴在肚上的桶沿开始发了，而那只老鼠现在正疯狂地在桶里奔跑“吱吱”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许文沉思一会，问。

一只老鼠正使劲地往自己的肚里钻，那里已经是一个血模糊的大窟窿，这个画面在卓天的脑袋里盘旋，挥之不去。

“是四川，一个姓范的师长，他卖鸦片给我们，我们走私药品和军火给他。”

“不！”

卓天就像一滩泥一样，神空地望着灰尘蛛网遍布的屋梁，从恐惧中脱离的觉太烈了，令他全虚脱，当绳索已经从上解下时，他仍然无法动弹。

“给他解开！”

卓天很有受若惊的觉，然而，更多的仍然是难以掩藏的恐惧。

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恢复之后，卓天也就不在耍招，一五一十地把所有的事情都代清楚了。

“求求你！放过我！你想我怎样我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