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人家告的就是你！要是直截了当说告你超亲摄政王，西华门地黄门尉敢让他们敲鼓才…”

但可惜的是，犹豫也会被迁怒的。康熙半天没听见凌啸吱声，一抬看见凌啸似笑非笑，似怜非怜，顿时更加难堪，虽不是真怒，却难免恼羞，顺手起案上的玫瑰粉钻砸过来，吼“你至少见过天地会姓金的，这是事实吧，朕恼你不禀报，查一查有什么错？！…把这东西捡回去，什么时候能完全信任朕了，再送来当信！！”

凌啸眨眨睛，两手一摊，赶用招商时候所用的心理自我麻醉法。问一句超级大实话，来阿Q自己的心灵，效果立竿见影，他无辜无妄的表情神如画。搞得康熙都是一愣熄火“…他们都说你知真相…你，你没有见过这个？你不知自己是周显和长平地外孙？”

“冤枉啊，儿臣确实不知！”凌啸醒过神来，声音猛然得底气倍增…他可记得，自己和金老爷的会晤是绝密又绝密的，除了大母之外几乎无人知晓，而法不传六耳的话，就算金老爷自己当叛徒，又没有针孔摄像机和录音机。完全可以推得净净“皇阿玛，是谁在诬陷儿臣。这…这是从何说起？”

康熙一愣，愕然片刻，嘴张得老大，喃喃“啸儿…朕知下午为什么心情很差了，侦知报告，两时辰不到，已有官员偷偷谣传…谣传这玫瑰钻石是朕和你…呜哇…好恶心的！”

第三招挑拨来，凌啸觉得敌方已经开始有迹可循了，至少，天地会就是一条线索。但现在，他还没有心思去想什么查案和报仇之类的，因为，康熙正恼火万分地趴在御案上，埋猛搓脑门，还不时揪发，说明这位九五之尊对于不自觉中了算计，很是耿耿于怀！

第三次挑拨？你个肺！

“恨死朕了…砰！”康熙长长地吐一气，一拳擂在御案上，他心中的郁闷，恐怕只有凌啸能理解。事到如今，都是明白人的翁婿两人，已然看了敌手的目的之所在，而康熙显然已经上了大当－虽然凌啸的打死也不承认，粉碎了敌手的第一个目的，可是，两个时辰不到，康熙已经以雷霆之势，把这事搅得难以隐瞒了。

凌啸的胃都在翻，忽地发现“信”的谣言一听在自己的耳朵里之后，怎么看康熙都觉得想吐，想必，康熙这喜女的皇帝，再看向自己，恐怕也难免有些恶心的觉吧！

“信？”凌啸差一血来，恶心得全疙瘩都竖了起来“这不是信啊，皇阿玛，这是送给你缀在皇冠的，可以当国宝代代相传…咿？谁告诉您这是信？”

好在只是外孙，而不是长平公主的儿，凌啸摆一副“瞠目结”的表情，反倒是康熙怕他不堪“混血”打击，反过来安于他，信誓旦旦了半晌的“不介意”方才让凌啸恢复了几分镇定“皇阿玛，那么，那两个浙江人状告金虎，又是怎么一回事？”

话到了这个份上，凌啸怎么敢再不认账。不然，否认了他是周蕙的儿，那凌啸就得要待自己是现代来地了，不得不认啊。

面是男人的第二生命，对康熙来说更是如此，凌啸作为臣和半，安安格要的康熙，是不可推卸的责任。可吞了一唾沫之后，凌啸却不知该怎样安他。笑着脸安吧，上了大当的康熙，搞不好以为自己嘲笑他！苦着脸说吧，谁敢保证康熙不会认为自己在“泛滥同情”？而只说去查案报仇吧，情细腻的康熙，多半又会觉得自己不关心他…才回来一天的凌啸，还不能摒弃一年不见造成的生疏，没有以往那对付康熙的信心，难免有些犹豫于何方式，才会既让康熙觉得舒服些，又不让他迁怒自己。

凌啸骇然了。他骇然于敌手地这一次挑拨，很显然目的有二，一是杀伤自己和康熙之间的信重关系，二来，则是要接着这康熙不得不查的机会，迅速把自己是明朝公主“后裔’的“事实”传遍朝野…即使是母系血脉算不得狗，可落在很多会搬是非者的嘴里，无疑能够很多的文章，至少，在改革的时候，能揪住些族群利益变化的小事，指责自己偏袒母族。搞不好，这一条份暴，就是反对者经常可以拿来蒙蔽和联合满人，攻击超越大计地炮捻！

康熙甚是满意于凌啸没有瞒骗自己的清白，笑着想要缓和把女婿“吓唬”得够呛的气氛，却说着说着猛然停住，中忽地光一闪，猛然站起来，和凌啸面面相觑，异同声“…怪！”

，这是什么东西？儿臣没见过阿！”

有时候，有理也在声！凌啸地大呼冤枉，让康熙颇觉不好意思，彻底又彻底地蔫了。他对凌啸还是信不疑的，责难问罪的本原因。其实并不在凌啸是不是明朝公主的外孙，而是康熙不能容忍凌啸在这么重大的问题上瞒他。下见凌啸的模样绝对不像是作假，自然就冰释大半。猛然一气，郁郁“不是诬陷，侦知刚才去外城找周家后人要了另外的总谱，刑和兵也已调来了二十年前的旧档。你阿玛救走的女人犯周蕙，哦，就是你的额娘，地确是周显和长平的独生女…”

不可能吧，难，这能造成双方长久心障的谣言，就是挑拨的第四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