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手漂亮的法场翻案，群臣立刻跟着他山呼万岁起来。

果然，凌啸环视一圈后“二福晋石玉婷为拥护皇上，为百姓社稷，成功地串联各府夫人，令得京畿驻军怠战，不仅使得忠勇将士少牺牲上万人，而且一锤定音地决定胜利！皇阿玛是重社稷明赏罚之明君，有过需罚，有功须赏，这才秉持了圣人的中庸之，逐石玉婷以成全天家之理，却饶其命不使其受伶仃之苦，以成全国功之践赏！诸位大人，并不是凌啸嚣张跋扈，要殴打熊大人，实在是忍不住要讴歌皇上，忍不住要谢上天给大清朝一个英明神武的领袖啊！──吾皇万岁！”

康熙也被凌啸的狠话给惊了一下，猛然转过来，却一看气得全发抖的熊赐履，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

凌啸造神搞个人崇拜的时候，两个人却是愣了。

这一下连凌啸都愣住了，自己都还没有开始绝地反击，康熙就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康熙却不是对凌啸有信心，一时不慎笑了来的原因，是因为他还没有放下凌啸地笑话。他转看到熊赐履和一帮学在哪里气得发抖，忍不住想起了那句“装B”上不禁联想到，乾清真是群B林立啊！以至于，早已经几个月没有沾女人的他，看到老夫们脸上的纵横老泪，都想到些不雅的上去了。

凌啸已是被康熙地这句话给惊呆了。看到前面的裕亲王向旁边膝行闪开，后面的老八慌忙悄悄移后撤，就知自己竟然被康熙给当众卖了！熊赐履气赳赳地螃蟹般来到中间，全发抖地一指凌啸，怒声斥责“驸爷。你、你竟然置皇家颜面于不顾，置招揽天下读书人大计于不顾，教唆皇上行乖戾偏颇之举，实在胡闹，老夫万万不能任由你蛊惑皇上！皇上，请皇上记圣人之，亲君远小人！”

熊赐履呆呆地磕，只晓得喃喃“原来是这样啊，咋不早说呢？惨了。”

凌啸有些夸张地吃惊“啊？皇上没告诉你？哦，那就是你这尚书没资格知！”

凌啸却是火冒三丈。你惹来的事情，凭什么要我？后来的当年，哪怕是有了辛亥革命民国西风渐来地基础，鲁迅都和遗老遗少战笔供了几十年，老就算说破。也搞不定这些老夫啊！但康熙已经栽赃到自己上了，凌啸不应付两句实在是不成的，可改嫁之事涉及到的原则是男女平等和自由，那可是自古以来任何经典都找不到依据的，而且还要不漏胤礽已成太监的丑闻。在诸多的限制之下，凌啸如何与他们辩论？！

一筹莫展之下，凌啸不愧是大学里面选修过辩论的人。脑袋瓜急中生智，笑“熊大人稍安毋躁嘛！若是你再瞪着我，让我说不话来，本驸就给你一个大耳刮！”

王公大臣们都看着凌啸，一个个汗的汗，幸灾乐祸地幸灾乐祸，看他如何打赢这场绝对不可能胜利的仗。那些府邸挨过勤王军炮弹的，更是等着看康熙地下场，看凌啸的下场：输了，凌啸就是天下闻名的小人，是皇帝应该远离的小人。

凌啸更是夸张地惊讶“不会吧，这你都不知？古人讲要不弃糟糠之妻啊，这可有不好啊，熊大人，你多久没有和你的正室夫人同床了？！这是整个京城勋贵都知地事情，你…唉，今晚回去问问糟糠吧，她会告诉你的。”

凌啸羞辱人的方式很刻薄，大殿里响起窃窃笑声。

百官中多有知缘故的，不少人，更多的人却笑声来，尤其是听到“回去问问糟糠”一句之后。再看熊赐履边的老夫，都在悄悄回撤，都是一副耻于与弃糟糠者为伍的模样。

康熙已经猜了凌啸找到了什么制胜妙招，不禁愣住了。

“任他群B林立，我自岿然不动。这样你都不倒，你真行！”

康熙也在望着凌啸呢喃，要是凌啸听到了之后，定会吓一冷汗。

！

“不得放肆，说！”康熙好不容易收起联想意，冷声喝。

熊赐履脸一红，接“那她有何功劳？”

康熙没听见凌啸的反驳声，不容置疑地“凌啸，讲给熊赐履听一听！”

凌啸却已经有成竹了，傲视一群臣，亢声一番话来“熊赐履，你听好了，皇上之所以要石玉婷改嫁，乃是因为石玉婷有大功于国家，却有大过于天家。她的过失，乃是皇家的事情，皇上完全可以用七之条，将她休天家，那就是杀掉或者家。不过，石玉婷的功劳就摆在那里，别告诉我，你们不知！”

熊赐履人一愣，冷笑“她有什么过失？”

一时间，大殿之上就像是千只苍蝇聚会，全都小声议论起来，原来那个改嫁阿哥福晋的主意，竟是凌啸给皇上提来的！馊主意！馊不可闻！

百官全都傻了，当即涌来十几个老和熊赐履并肩而立，怒视凌啸，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这里是乾清，虽是被你的炮弹打了大窟窿。可它也是皇上的地盘，国家地阙，不是你发飙放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