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凌啸抱苦闷，心神不宁地问“先生，那皇阿玛醒来的时候，你可曾把现在的形势告诉于他？皇阿玛说什么了没有？”

邬思停了半晌，长叹一声，慨万千“万事有因必定有果，卓罗随顺治爷五台山家，可谁也没有料到，他其实在顺治初年从忠达公图海的家里过继去的，算得上是图海唯一的哥哥！皇上并不知这层关系，加上他们罪责滔天，所以才纵容你灭掉了图海后嗣满门…诺死了，他两个儿也死了，而行颠了家，他们这一脉绝了…行颠本不是清修和尚，闻讯之后，可就真的行事癫狂了…让人向江宁报讯的，也是他，直到皇上后来搜他一直暗藏的族谱，才…”

要比寻常人得多，抗过这类似肺炎的无名病症，也许并不稀奇呢！

但不等他给玄烨递来茶，玄烨说的话就让他明白过来“玄烨”本就不会存在。

等了好一会儿，邬思都没有回答，凌啸有些烦躁，抬望着邬思，不料邬思却一指榻上，怔怔“恐怕，你可以直接问皇上。”

凌啸上傻了。康熙孝顺以极，要是被他发现老爷不是正常挂掉的，那还不疯掉？难怪他还以为圣驾在苏杭悠游，所以暂不回京的。

“小纳兰，齐、齐曾在追杀中…给朕一封信，说保证…朕安享太上皇尊荣…朕是这…样回答的：朕在三界中…上天要当玉帝，下地要当阎罗…人…要当皇帝！”

邬思看看兴奋莫名的凌啸，思量了一下，说“皇上曾经在四爷府上见过思，也知思投了你，所以他简略讲了一下五台山的情况，二公，你真的想听吗？”

邬思中光一闪，闷声“帝国太大，皇众多，为保全盘的稳定，所以，你们定下了密不发丧的大计。唉，殊不知机缘巧合之下，五台山消息闭之中的皇上，白白浪费了半个月的时间。这其间，皇上都在查一件重要仅次于皇位的大事！那是…杀父之仇！”

“二公，皇上心思细密，当然查来了。不过，结果恐怕会是你万万想不到的！杀掉法名行痴的顺治爷的凶手，是随他忠心耿耿三十六年的侍卫统领，法名行颠的卓罗！”

“想！”凌啸望了望昏睡的玄烨，肯定地亢声回答。

这结果的确让人想不到，凌啸已经不知说什么好。直到今天，他才充分理解了，为什么斩草就一定要除！

但片刻之后，凌啸上明白了，邬思为什么说玄烨醒来后他会凄惨！换了自己是玄烨，即使杀两个纨绔是因为自己的暗示，命令掉诺是因为他朝自己泼大粪，但老爹因此遭人报复，人之常情，多多少少也会有些迁怒凌啸的吧！凌啸呆望着玄烨，心中有些担心他会把顺治遇害迁怒到自己上，一时间不知是该祈祷玄烨醒来，还是希望他永远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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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您醒了！”凌啸悚然回，果见玄烨已经缓缓睁开了睛，慢慢转过来，苍白的嘴一阵开合，浅浅笑“小、小纳兰，朕醒了，你又、又救了朕一次…朕不会怪你…”凌啸的泪夺眶而，也不玄烨说的是不怪他灭人满门害了顺治，还是不怪他传位给老四，他只知，前的这个中年人，醒了很好，至少说的话都听着舒坦。他第一次觉到，前的玄烨，当不当皇帝都已经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凌啸看到了真正给他父执觉的人，这对在异时空苦苦挣扎的他，心灵上很重要。

他很想知，一个君王，奔完了老爹的丧之后，时间定是不会超过十二月二十五，而从五台山赶回京城，快也不过五天。之后，自己更是利用德妃案拖了半月，玄烨完全有时间赶回来。而那时候自己大权在握，所有阿哥都被凌啸关着呢，要回归帝位，举手之劳罢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憋屈，阿哥们被雍正关着，怎么着也是投鼠忌！

“那、那皇上他查来了吗？顺治爷是谁掉的？”

不过，是玄烨的淋也好，是自己让他以毒攻毒也好，还是自己地疫苗抗发威也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玄烨曾经醒过，而且邬思也没有那断定是回光返照的神情。这，就足够了，至少在凌啸对玄烨的情谊上，足够了！

愣怔了老半天，凌啸才对帐外喊了一嗓“…小涛，你上派人城，去查一下齐家的宗谱，看有没有过继去的…有没有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