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面外？！”邬思悚然惊得茶杯都掉在地上，一看豪成和容若，两人已经快要昏倒在椅中了。乖乖，这可是继多尔衮的那笔八百万之外的又一笔嫁妆，如此算来，凌啸竟是一顿鞭换来了一千六百万两的白银，已经可以抵上江南一年的财赋了，加上两年所得的三百万，苏瑾上贡的三百万，前的凌啸骇然竟是坐有两千二百万两白银，扎扎实实的一个全国首富！

有了这么多人的求情，太后当然也是借机儿打下台了，可一顿由裕亲王执鞭的挞刑就在所难免了，裕王也想把戏足，但才死命了一鞭之后，看到凌啸的惊诧表情，就知打血来，是得太过了，生怕这女婿以后折磨瑾虹，也就手下渐渐撤了力，一场惊涛骇狼就此揭过。

“嘎嘎，当年老没发达的时候，好羡慕别人，租房租成房东，打工打成东！现在一看，她们算个啊！老才是最的，娶老婆娶成富可敌国！”

瑾虹格格一笑“那只是粤海社一家的帐而已，要是我瑾虹只有控制粤海社一家的本事，你相公为我挨得那一顿鞭，岂不是很不值得！嘻嘻，人家和姑单独在直隶、江南、江西、湖广都置有田产的，要是现在卖掉，倒也可以换个八百万两左右的！”

瑾虹却不以为傲，温婉如娴静闺秀，斟了一杯清茶，蹲呈到凌啸的面前，对还在傻乎乎的他说“爷，妾念四公主的恩情，可怜她孔家绝门绝，妾想待日后，把我和爷的第一个儿，送给孔家为嗣，继不继承平南王的爵位不重要，关键是瑾虹人讲究有恩必报！希望爷能允许，好吗？爷？爷？”

慈宁里面走去，雅如也抹着泪起，哭诉“豪成大伯说你有苦衷，我其实信了，啸哥哥，你说过，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雅如希望你不要再去天长地久了，小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放在心里了，我去向老祖宗求情，这是最后一次，好不好？”

…

回到二月河畔的凌啸、邬思、豪成和容若，一起听完瑾虹的诉说，竟然全倒一气。

众人大吃一惊，不过想想她们女人，把钱投在田产上也很正常，刚要瞠目结于两千五百万两的储备银，却见瑾虹小手一挥，幽幽叹“唉，早知我要嫁给别人当妾，当日何必心积虑把这些田土在账面之外！”

凌啸却早就傻了，连瑾虹说了些什么，她都没有听清楚，在那里痴呆半晌，愣愣地环视左右一番，站起来，声笑。

石氏心中甜，刚想说声自己是在系鞋带，忽地想起今日穿的盆底是没有鞋带的，面羞红，只得索装是不适，被小太监扶慈宁去，回眸间看见凌啸颇有关切的神，心中猛地响起那句只在乎曾经拥有。

一个年轻贵妇忽地痴痴望着你泪，凌啸怎么会不大惑不解，待认这是曾经的太妃，凌啸就更加觉得奇怪了，睃一边上的小太监，吼“福晋欠安，你这傻鸟还不去扶一下！”

“相公，先生，两位大伯，我们宗室补贴计划旗下的粤海社，如果照相公的建议，放飞苏瑾和船队，再给她们三百万两的话，剩下的四大牙行资产，可以拆散卖六百万银，他们的几个东家都表示会自己收购，银牌已经到了我的手上。另外，纠正相公从苏瑾手上得到的信息，那一千七百万两储备银的数字是不对的，只有我自己的八百万嫁妆贴合事实，不过，嫁妆却是属于相公的！”

“咕咚～！”豪成被数字所刺激，不住的填满腔，只好不住地吞咽，妈呀，弟弟手上已有六百万两了，加上八百万的嫁妆，已经是一千四百万两了，另外的那些储备银多和少，对个人来讲，算得上什么？凌啸却和豪成不同，因为他要兼济天下，岂能独善其，所以很在乎，当即站起来“瑾虹，不会是没有一千七百万两吧？！”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快要走到凌啸前的石氏，闻言心猛撞有，恨不得对雅如怒吼一声，你已经和他，能够生同衾死同的天长地久，还不满意么，可怜我只想曾经拥有一次，都不可得呢！悲苦加上受刺激，石氏不知自己何年何月能够再看到凌啸，一咬牙蹲下去系鞋带，愣是等到雅如门，方才痴痴地望着凌啸，恍然如梦间，已是泪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