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一边放下棋，一边无油盐“那难说的，索额图刺杀朕的时候，还不是一样有扶桑人？”张廷玉和佟国维一起发愣，什么跟什么啊，常宁有这个胆，还不如来刺杀皇上呢！正心中琢磨，却听康熙又“衡臣，你没有发现，凌啸的折中没有提到胤祥胤禵，但其他三个人都提到了看守之中，有他们哥两个的侍卫吗？”

张廷玉却是手心无汗的，汗都在背心里面着。打死他都不相信凌啸会抄掉通古柯的家，尽凌啸在北京那么，可明人都看得来，是康熙要他凌啸这么的。假装看了半晌的奏折，张廷玉“臣没有发觉他们说的有什么不同，除了那些东夷刺客确实还没有查清楚之外，事情都很清楚了。就是那刺客，以臣的想法，当是由福建反贼所派，说不该是恭王爷的死士。”

打不赢哭也要哭赢的执拗，帮了凌啸的第一个忙，这寻常兄弟间才能使的。使得常宁地遗折看起来，本就不像是临终善言，字里行间就像是一份要到黄泉之下告状的檄文。

六月初九的朝会一过，立刻就有三三两两的官员聚在御街上接耳地议论纷纷，这倒不是他们喜惊讶，实在是皇上朝会上就亲王自缢案件对凌啸太宽纵了，竟然没有重凌啸，只是恩赐恭亲王世原爵而袭，免于问常宁贪腐之罪就散朝了。

这些奏折，两个宰相早已经看过，就是为了防备着康熙要他们说自己的意见。佟国维一边捡着棋，却发现自己的手心汗沾得棋都有些地，心中暗叫侥幸。幸好康熙没有自己的名字，要不然的话，被凌啸死死住了把柄的他只得再次为凌啸好话一次了，可关键的问题是，老是帮凌啸灭火和说好话，老佟国维还是个八爷党么？脆就叫驸党算了！

康熙这段时间的日，过得本是无比的心惬意，黄金到手，国土倍增，除了东南微有不稳以外。他几乎是到了文治武功的巅峰之上，所以，这段时间，他默许了文臣们上表要求皇帝九月登泰山封禅的事情，心中无比意日后自己在君王排名榜上的地位。这轻松且微带期待的快乐日。一直持续到他接到常宁的遗折和湖北大员们的奏折。

作为皇帝，无疑对自己是最宽厚的。康熙觉得自己很冤枉，也很气愤凌啸地不争气，这个混账家伙，什么时间改一改那见石踢三脚的臭脾气，不就是三十万两吗？最多朕再拨款或者你自己先补贴着，容施世慢慢查嘛，犯得着抄家抄这么大又难以善后的事情？

不错，是有人帮了凌啸的忙，但这些官员没有料到，帮忙地是常宁自己，还有那群湖北地官员。

总算有一个清白人揣了味。是啊。一个开府建衙地当朝亲王皇弟，就这么死去，起源就在于凌啸的手湖北案件。虽是证实了常宁王爷却有罪责，但无论如何，在结果上得一个王爷自杀而死，那事不谨的诛心之罪。要是没有相当分量的人帮凌啸求情，康熙岂是能这样轻轻放下？

但是，当康熙把凌啸、施世、思德安、杨思谦的奏折详细看完之后，那气顿时就平静了下来。

“你们说，会不会是有人帮凌啸在说话开脱啊？”

张廷玉重新翻看奏折的时候，康熙苦笑一声“明日大朝之前，以八百里驿赐胤祥胤禵熊胆，让他们和自己的比比看！”

亲弟弟死了！

分，你信不信，北京城里上就会有几十家放鞭炮庆祝的！”

“是啊，搞什么罚俸一年，那银算个什么？”

两个宰相顿时哑然，这他们还真没有注意呢。

震惊过后的康熙，愤怒起来，他既恼火弟弟不懂得自己作为一个皇帝的难，也很不满凌啸的多闲事和事不谨。从常宁地奏折来看，常宁把凌啸恨得牙，换了是施世或者任何一个人来主办这个案，常宁都绝对不会死，但落在凌啸的手上，常宁不气死，也要羞死。

“衡臣，你来看看这些奏折吧，看看有什么不同之，或者事情的原委过程有什么。”康熙对着棋盘，示意送奏折来的佟国维和他下两盘，却对早就伺候而立的张廷玉。

遗折开篇的第一句话，就是“君贤其贤而亲其亲，小人乐其乐而利其利”这句自大学之地话。遗折之中，常宁自称堕小人，但此非彼。乃是如佛家所谓嗔戒一样的报复**“臣弟常恨志大才疏，先乃见弃于皇兄。复又受辱于凌啸，以一府邸压制凌啸气焰而不得，终至国法而无颜芶存于世。皆心无阔致咎由自取矣。然则，皇兄又何尝无可垢议？皇上贤凌啸之贤，可，却何以不既贤凌啸又亲臣弟，奈何以扫臣弟之颜为凌啸面上之贴金？臣弟至死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