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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楞的茅草屋更加破损,凌啸任由亲卫们四处寻找,自己却在中堂默默祷告“阿玛,额娘,啸儿已经找到了证据,杀害大伯焚尸灭迹的人是四阿哥。你们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啸儿快快强大,有朝一日能够为大伯报仇雪恨!”
“找到了,爷,请快来看!”
何柱儿烤着篝火,听到隔壁的哭声,耐不住心烦意躁。
荒郊野外没有床睡觉已经是难为本公公了,你们还***半夜三更嚎什么丧!他尖着嗓子骂道“哭什么哭?说了只是借宿一晚,又不是杀你地头!再哭再哭现在就宰了你们!”
一个贝勒府侍卫劝解道“公公,算了,和他们这些乡野小民怄气划得来吗?您看我们这跑了一整天,方圆几十里,才找到七八个人,这里人烟这么稀少,那些人一看就是土包子,哪里可能会有什么名士宿儒之类的!您看,咱们回去,爷他老人家会不会责罚我们的?”
何柱儿把眼一瞪“刘众,我看你真是脑子流脓,坏了!”
他拍看刘众道“爷原不原谅咱们,这要看老爷子原不原谅爷。欣馨公主已经承认那女官是她毒杀的,爷她差事完成了一件,问题是,这寻访荆楚名师的差事有多重要。实话告诉你,要是真的找到教出凌啸侯爷的名师,咱们也不能轻易变给老爷子,不然,老爷子定然大笔一挥,封为太子太傅,可就是我们爷的大不幸了!”
周围几个侍卫登时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起来“那贝勒爷怎么交差啊?”
何柱儿嘿嘿一笺,虚荣心极为满足“实话告诉你们吧!爷己经把这个名师差事泄漏给各个王爷贝勒的眼线了。嘿嘿,和我们一起出京的,有几拨人马,但是他们找不到向导啊!咱们爷管着礼部,那些来过这里的护卒,都被爷关起来了。哈哈,难道他们去问凌啸,你家住何处?你师傅是谁?凌啸还不大棒子打死他们才怪呢!”
“哈哈!”侍卫们哄堂大笑。
何柱儿更加神秘道“为什么我们要昨晚子时才偷偷出城就是怕人跟踪。再问你们一个问题,本公公为什么要带个眼线在手上上,而且直到刚才杀了他,你们知道原因吗?”
“是不是要清理门户?”
啪!何柱儿一巴掌拍到他地头上“错!你朱郎也是人如其姓!”
“是不是要杀掉他,以儆效尤?”
啪!“错!”
“那就不明白了。”这死太监喜欢打人,众忍那还再上当,纷纷摇头。
“我知道,你想嫁祸我们四爷!”
何柱儿一怔,这么快就猜出来了。这般***武夫们怎么还有聪明人?他正要问是谁说的,忽觉不对,那人说的是他们四爷,好像这声音还在门外。
他刚刚醒悟过来。忽见窗户外猛地扔进来几个黑乎乎的玩意,砸在篝火之中。
“四爷赏你们地!”
“小心暗器!”刘农话没喊完,就见到猛烈的亮光从前面人影缝里刺眼而来。等他微闭上眼晴的时候,却或觉到了一种很怪的感觉,像是在飞翔一样,他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位,就觉到了背上地撞击,和落地的空虚,一阵熏天的臭气传来。他地脚己经落了实地。
黑暗中借着微弱的星光,刘农这才发觉,自己落在了屋后的粪坑之中,扭头一看差点把他吓死,身边还有一人,居然是朱郎。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粪坑。这种缘分本待好好叙叙,但是屋里传来的惨叫声,让他们噤若寒蝉。
“呵呵,***何柱儿。敢咬我,老子捅死你,捅死你!”噗哧的入肉声传来,粪坑二友的屎尿都吓出来了,不过,这显然不是随地大小便地不文明行为,因为他们的确在茅坑,面且做到了入池入坑的规范。
“头!那边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