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啸愣了一下，连忙上去迎接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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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年纪了，病倒去世都有可能，但是因火灾去世怎么可能？那一片的四合院里，家家相连，一旦一家烧起来，全胡同都可能烧掉。如果火是别家先起来的，那救火声还不惊醒细心的老陈？财或许抢不来，命总该保得住吧？如果火是从自己家烧起的，就更加不可思议了，临发的时候，他们两个可是反复代过老陈的，注意好火盆的位置，的新鲜等等，甚至还要求老陈去买些仆丫环之类的。

多尔和刘俊在回到中办完事务后也赶来了。看着苦劝豪成的凌啸，他们连忙去联系安排了一个客栈，包下了一个独立的小院，把两人拉扯到这里。顺天府的主官员也来了，向凌啸和豪成解说当日的经过。来的倒是熟人，顺天府九品巡检昌杰峰。

凌啸是朝廷的四品官员，豪成是六品侍卫，这品级在京城虽然算不得什么，但是四品在整个朝廷里，已经是中级官吏了，两人又还立了功劳，所以在惯例上，礼还是派人来致祭问。

在凌啸这明党分的家丧时候，这几位能来，他凌啸就很激了，如今兰芩的一番话，凌啸就更是温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随便应承下来的徒弟竟是一个情义女。刚送走了他们，叶城和一人挽手从院门来，原来是顾贞观。刚刚寒暄两句，正要把两人请屋里，一大群人拥着一位公上门了。

贵气人却温和如，前的这个年轻公扎着黄带，手拿着一柄和着的苏折扇，说不的倜傥文雅。凌啸见过这位十六七岁的贵人，他可不是什么公哥，他是八阿哥胤禩。

“当日时时分，卑职正带领巡捕兵士在西直门一带巡街，听到锣声报警，急忙赶了过来，前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火势就蔓延到了十七八家院了，救也救不及了。事后因为火灾的损失实在太大，死了将近四十人，还有两位大人的父亲，我们顺天府可不敢怠慢。经过近半月的调查，终于排除了人为纵火的可能，因为有人看见火是从豪大人府上开始烧起来的，而且在事后，从豪大人父亲的卧房里找到了三个火盆的铁壳，估计是老人家天寒怕冷，多用火盆失火造成的。老人家和一位仆人的遗都好好地躺在地上，仵作没有检查到有什么伤痕。后来当时还在京城的容若大人，帮两位收殓了遗，就葬在大钟寺外的坟茔岗中。还请两位大人节哀顺变。”

凌啸在这时代里认识的人不多，容若、忽灵赤、术裕、固韬等人都随圣驾去了西宁，其他有理能请的都请了。章彭贝勒府的几个爷们小，已经当上太医的叶城老，还有就是一侍卫里的在京同僚，稀稀拉拉的没有二十人。倒是豪成自小在京城里长大，狐朋狗友来的倒是不少。

看来事情只能是这样的，凌啸不得不相信了官方的调查结果。

从昌杰峰的话语里，凌啸和众人知了一些当日的情况。

兰芩和雅茹是随佟来的，佟轻声安了凌啸几句，就上祭去了。雅茹看了看这自己昔日的才，也安了凌啸几句，就向豪成走去问。兰芩一脸同情地拍拍凌啸的肩，递过来一张银票，温声：“师傅离京一月，伯父就相隔，还请节哀顺便。老人家们都是为后人好的，白事不需要铺张，他在天之灵定不会怪你们的。如今你们纳兰一族艰难，过后的门路还是想办法走一走。这银是弟的一片心意，希望师傅勿要拒绝。”

在众人的劝下，凌啸扯着豪成急而驰，赶回家里。即使过去了一个月，这里的废墟依然没有清理完全。黑漆漆的残立在原址上，地上的灰烬在雪里一片黑的泥泞，豪成回到这里，滴滴，滴滴，往事一拥而上地把悲痛上尖峰，他到泥泞里，拼命扒拉着残断垣，嚎哭直到厥过去。凌啸心下虽然也很悲痛，但是看到豪成的样，他不得不忍住伤心的肆意，因为这时代里他还有个哥哥需要他照顾。

凌啸遣走了昌杰峰，向众位同僚致谢，约定了三日在这小院里设灵堂祭奠，至于一应杂事，都给了自告奋勇的刘俊。众人带着豪成，买了圈香烛纸钱，随凌啸到坟茔去哭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