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强势作风,让李纯极为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抉择,不然这回麟德殿真要换主人了。经过这么一件事情后,知道了自己身边有父皇眼线的李纯的行事自然也变得更为低调了,对两代帝师陆质也尊奉有加,直到暗中指使心腹抬举陆质高升,调离东宫。
总之,两三天之内,事态就完全平息了。这么大事情只死了小颦和苟胜两个人,这让人匪夷所思。李藩认为应该将传播流言最厉害的几个茶馆酒肆封闭以示惩戒,被李诵拒绝。至于为什么拒绝,李诵没有多做解释。因为死的人少,牵连的人也不多,兴治三年的新年也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西风渐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月亮已经由盈转亏,瘦成了一把暗黄的象牙梳子,梳着黑夜那似乎无穷无尽的头发。没有风,没有云,空气却清冷的让人能把多少年前的事情都想起来。李诵立在窗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凡是有心事的时候,李诵就喜欢推开窗子站一会,时间长短视心情好坏而定。李忠言知道这是李诵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会儿,远远地站在一边伺候着,直到时间确实很久了。
“陛下,您该歇息了。”
李忠言细声细气地在李诵的耳边提醒道。所谓兔死狐悲,苟胜活着的时候李忠言虽然处处提防,怕他夺了自己的位置,以至于自己生病了都不敢休息,生怕一天不注意,皇帝身边人的位置被人夺了。现在苟胜死了,李忠言心底倒是也生出莫名的恐惧来,害怕自己有一天也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李诵瞄了李忠言一眼,道:
“朕岂是不讲情分的人?若不是他觊觎在先,想他不该想的东西,朕也不会做出如此绝情之事。乱世用重典,他苟胜对天子国法没有一点敬畏之心,朕也是要杀一儆百,不得已而为之。李忠言…”
李忠言:
“老奴在。”
李诵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眼睛,道:
“你和苟胜都是伺候了朕五年的老人了,你会不会和他一样呢?”
李忠言吓得慌忙跪伏在地上,磕头不止,浑身颤抖:
“陛下,老奴忠心可鉴日月啊!”看着跪伏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的李忠言,李诵轻声道:
“你起来吧。你和苟胜二人性格截然不同,一个平和,一个功利,朕希望你好好做事,手不要学他伸得太长,将来和他的结局也能截然不同。”
李忠言哭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