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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2)

了凌烟阁后,新任左金吾卫中郎将李愬跪倒在一副画像前,泪如泉涌。望着痛哭的李愬,李诵像是对他,又像是对韩愈、裴度,又像是对广陵王以及后召来的杜黄裳、杜佑说了一句饱哲理的话:时代需要英雄。

不但宰相们不理解,就是裴度本人也不理解。他二十五岁中士,至今已十五年,辗转下僚,才到正八品的监察御史,岂料乍长安,数日间就升到了从六品下的侍御史。而且此次所谓“叛”完全是他情急之下诌,本想拼了自己命乘救下韩愈,岂料却意外的搞倒了薛盈珍。自己不但没被追究,反而获得升赏。裴度一时俊杰,自然知这不是因为自己祖坟上冒青烟,而是长安城里的,所以升官后低调地过分,一如意外了宰相的杜黄裳,上门的贺客一概不见。只有白居易、元稹来寻他的时候,才悄悄地去曹家老店放松一番。

下在狱里,府第也被查抄。这人当下就懊悔不已。不久又传来消息,昨日平叛有功诸人俱获升赏,这人更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对着镜,连自己几个嘴,还是郁郁难平,结果真的憋病来,在家养了许久不提,结果后被人检举与薛盈珍家过往密集,又遇事退缩,姑念平叛有功,不予追究,只是罢免了官职。

和裴度一样觉得长安的,还有大唐的皇帝,李诵。事情终了以后,于对他即位以来第一次叛事件的重视,李诵在御书房在广陵王李淳的陪同下接见了韩愈、李愬和裴度,询问了事情的经过,了解了经过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大大勉了他们一番。在例行的行走时间到了以后,李诵特许他们三人和广陵王陪同。行走完毕后,突然来了兴致的皇帝命人打开了凌烟阁的大门。

数日后,朝廷发布消息,薛盈珍谋反未遂,死于狱中。家产抄没,家人放,一众恶也发由万年县追究审理。不过薛盈珍的谋反似乎牵连不广,只有几个和他往甚密的中层宦官以及神策军中的中级将领被免职。

万年令韩愈、监察御史裴度、秘书省校书郎白居易、元稹,神策军将领李愬等临危不惧,平叛有功,各有封赏。其中韩愈因月前刚刚升职,没有升迁,只是获得了一笔赏赐,加了个虚职,还有吏考评已先定了上上。秘书省校书郎白居易、元稹也同获赏赐。据说皇帝陛下还亲自询问宰相吏铨选时能否给二人附加奖励。神策军将领李愬本因父荫一个散官,皇帝即位后颁下恩诏才神策军为将,此次表现智勇双全,据说皇帝和宰相们都叹欣喜不已,连称“将门虎”朝廷又得一良将矣。连升三级,调任左金吾卫中郎将。而最让人想不到的,是这次平叛中不如韩愈临危不惧,亦不如李愬机智过人,却升职最大,由正八品上的监察御史,一跃为从六品下的侍御史。据说宰相杜佑以为裴度升迁过速,甚为不解,皇帝却说:“此次平叛,若非裴度及时报讯,又从中参谋,哪里能平得如此迅速。”郢不服,皇帝却说:“朕以为裴度这样的人才,如此升迁还是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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