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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2)

范希朝见了京兆尹公文,两相印证,当机立断,准备派人前往万年县救援。可是今日上巳,金吾卫人手大都派巡街,手下偏偏无人可用,恰巧神策军中有一名将军正在附近,闻说事,特来金吾卫打听,这将军也是胆大,当下自告奋勇,从范希朝那里借了一把铁胎弓一壶箭外加一宝剑,连铠甲都没有穿,就带了五六人和裴度一起骑赶去救援。范希朝又急击鼓聚将,分派众将领兵与京兆衙门差役合四巡逻,令右金吾卫上将军居中协调,自己匆匆去中禀报。

原来裴度等本留下与韩愈共同退,却被韩愈行送后门。裴度情知若是真让薛府人打将来,韩愈非死即伤,且极有可能无申冤。情急之下,定奇计,与白居易、元稹二人商定分成两路,一去金吾卫,一去京兆尹衙,沿路敲响警鼓,只有人反叛,围攻万年县衙,否则,以薛盈珍权势之大,上官们极有可能推诿,误了韩愈命。西汉成帝时,长安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在城门听人说地震了,一路喊,狂奔到皇,结果造成了长安全城的混,何况三个大老爷们呢?于是长安城中的警鼓渐次响起,裴度也在人心惶惶中跑到了右金吾卫。还好两相距不算远,薛府人又被韩愈镇住,敲完鼓后裴度又乘人不备抢了匹,赶到金吾卫的时候,韩愈正坐在椅上好整以暇,和众人对峙。

时赶到,此事不知如何收场。韩某替万年县上下多谢李将军。”

今日本该是休沐日,又逢节庆,许多衙署都放了假,偏偏金吾卫负责治安警戒,右金吾卫大将军范希朝又是个尽职尽责的人,正在衙署办公。听到了警鼓的声音,范希朝大惊,刚想命人查探,就有值班官员来报,有个姓裴的监察御史有急事找大将军,说是有人聚众造反。范希朝当下命人请了裴度来,询问详情,裴度却说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人传说有党聚众围攻万年县衙,意图谋反。范希朝刚要命人去万年县,京兆尹就派人来了,说有一群党约有数百人正手执兵,正在围攻万年县衙,两个秘书省的官员发现,赶来报信,特请范大将军兵镇压。

李将军笑:“若要谢,就谢这位裴御史好了,若非他报信及时,我等哪里能这么快赶来。”

裴度和这姓李的将军只带着五六人匆匆赶往万年县。一路上举着范希朝给的腰牌喝令巡街的金吾卫士兵跟随,将至万年县,居然也得了十几人,两人赶到的时间,只比薛盈珍派来传信的人迟了半息,见韩愈无恙,商定兵分两路,裴度率人从后门,加县衙的防守,李将军自带五六人潜近相机行事,剩下的事却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了,李将军两箭杀两人,镇住了诸人。

韩愈方才就心存疑惑,此时一听,转过去,却见一人双手握拳,称惭愧,正是方才审案时自称裴中的那位。裴度见韩愈疑惑,就笑:“请韩大人原谅则个,某实姓裴名度,字中立,忝官监察御史。刚刚事有因,未能以诚相见,还望韩大人海涵。”

那李将军知自己人少,金吾卫又服不得民,所以故意大声发令,冒充右武卫,好叫人觉得来了好多军队,这一招果然用,一人等服服帖帖,毫不反抗,只是找绳捆绑费了李捕许多时间,最后索绳上绑上两个,扔到一边。这将军也沉得住气,待人全绑住了,才告诉韩愈裴度,听得二人赞叹不已。裴度本来就知人少,为这将军的机智赞叹,韩愈却并不晓得,又是赞叹又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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