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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2)

是监察御史,官小却权重,有纠察百官的职责。他久经地方,阅历丰富,来就见衙役用刑,不知是否经过讯问,虽然打的是恶,也想借机探查一下这县令,便存了暗访之心,故而取三人表字中间一字化名,相机试探此人。元白二人不解,但是料想裴度自有其用意,故而也不揭穿。

那捕指着那坐在台阶上的人,轻蔑的说:“便是这厮,自称是薛某人的公,居然带着十几个纨绔来要人,我家大人据理力争,他居然动手要抢,我家大人治他藐视朝廷,扰政事之罪,将恶打将去,可有不对?”

裴度和白居易对望一,心:“这下好玩了。”

县令伸手止住裴度,继续说:“先生说话不错。我等为官,首要就是谨守法度。韩某并非酷吏,只是这帮人杀害公差,还在公堂上咆哮,说要拆了我这县衙,某依律制裁,先生以为可否?”

裴度见这县令行事颇有法度,不是鲁莽之人,就上前问:“大人,我等见大人逮捕这帮恶时就立刻赶来告状,刚到县衙就见大人对这帮恶用刑,不知大人是否经过审问,若未经审问如此只怕有违法度。”

裴度听说这样,便:“如此甚好!”说罢拱手一圈。心下想:“这韩夫为人民,敢于人事,行事又方,是个好官。可惜得罪的却是薛盈珍这权宦。某倒要拼死保他一保。”当下说:“大人,刚才走了那么多纨绔,在下料定不久薛府必然有众人前来,大人还是暂且躲避的好?”

县令:“这位是我万年县捕,心痛手下兄弟,说话有唐突,望先生见谅。”

裴度拱手:“不妨。”

裴度又问:“老大人制裁颇为合法,是在下唐突了。请大人及诸位原谅。只是方才又是为何一群人被打去?”

那县令却是个汉,说:“某是天任命的官员,岂能因为这豪门势大压人就置国家威严于不顾?先生是读圣贤书的人,这样的话休要再提!”

接下来元稹上前,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他文章好,才也好,说得裴度在边上都觉得那几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虽然那几人只是和他起了。那县令坐在堂上,也暗暗

一席话说得几人佩服不已。旁边白居易正要上前劝说,就见一个衙役气吁吁的跑来,跪下说:“大人,薛府起了数百人前来滋事了!下人已经到了街,请大人速速躲避!”

原来这的就是薛盈珍自称知书达理人中龙凤的宝贝儿,街面上称为呆霸王的便是。因为父亲权势大,从不知怕是何。带了十几纨绔正在周围游逛,却见万年县门围了好大一群人,就很开心地凑过来看闹,结果发现看的是自己家人的闹,当下不让,县令放人。县令本不恼他,抬俱文珍来劝说,结果这呆霸王历来,自己老又正受,便言不逊,命人动手顺带薅光县令的胡须。这呆霸王素有清街的恶名,一见他要动手,围观的百姓怕殃及池鱼,发了一声喊,四散逃走。这便是裴度他们见到的第一群人。若是别的县令早吓得了,可是这位却是著名的光,偏偏不吃这一,抡起就打。那帮帮闲都是在街面上混的,倒是见机的快,撒就跑。这就是裴度他们见到的第二群人。这呆霸王何时见过这场面?当下倒在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一听此言,满堂震惊。

裴度话刚讲完,就见边上一个衙役怒喝:“你这书生好没理,这帮恶祸害京师,调戏良家妇女,更手打死公差,可怜我那兄弟刚二十五岁,家里落下孤儿。你这朋友也被这些恶殴打,你却说这样话来!对这样的人,讲甚法度!”上前就要殴打,被县令喝住。

当随梦吏录写完毕,拿给元稹看,对无误后,又给县令。事甚是严谨。县令又问了元稹几个问题,又传那些打完板的恶来问,又问了人证有谁,便命元稹到一边去画押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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