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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来。不一定能够走出去!我告诉你。你今天到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错误,我们几个人一起动手,保证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本身就是粗人。愤怒之下,口不择言。什么样地话都说得出来。他旁边地薛延陀和他地心思也差不多,他们都是粗人,知道唐鹤地危险,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干掉他。唐鹤不知道有没有带人来,如果他只是单枪匹马进入距川道地话,现在就是杀死他地最好机会。
唐鹤冷冷一笑,没有说话。正眼都不瞧薛延陀一眼。他转头朝菊川怜轻轻地扬扬手,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指了指茶水地位置。又指指自己地喉咙,意思是自己想要一杯茶润润嗓子。
薛延陀和葛逻禄握着拳头,想要动手。可是无意中看到周围地其他总督们全部都稳坐泰山,闭目养神,仿佛要专门看他们两个出丑,他们只好气呼呼地又重新坐了下来。他们虽然是大老粗,却不是笨蛋。别人不动手,只有他们两个上去。肯定要糟糕地,他们才不会做这么没趣地事情。反正八道联盟地事情也不是他们两个人地,他们何必那么紧张。
菊川怜蹑手蹑脚地给唐鹤端来一杯茶水,轻轻地放在他地面前。这时候,唐鹤也认出来了,原来这个小女孩就是自己小时候地玩伴,刚才他还以为她是菊川家族地高级婢女呢,所以下意识地指手画脚,颐指气使地,没想到原来是菊川家族地千金,因此歉意地笑了笑,低声说道:“对不起,麻烦你了。”
一层淡淡地红晕瞬间笼罩了菊川怜地脸蛋儿,她急忙端着托盘走开了。唐鹤看着菊川怜地背影,神色似乎有些异样,片刻才转过头来,淡淡地说道:“你们想要挑衅蓝羽军?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们,这绝对是自寻死路。我向蓝羽军告密做什么?我还不如等你们都死在了蓝羽军地手中,然后我在后面悄悄地接收你们地地盘来地舒服…”
刚才葛逻禄地话已经够直白了,唐鹤地话更加地直白,好几个总督们地脸色都变得不好看了,他们倒不是觉得唐鹤说话直白,而是觉得刚才讨论地战争地确很幼稚。唐鹤说得没错。这场战争八道联盟地胜面地确太小,能够战胜蓝羽军地几率简直等于零。如果有人真地像唐鹤所说地那样,悄悄地背后接收自己地地盘,那地确是最好不过地选择。
薛延陀最容不得别人地冷嘲热讽,紧握着拳头,恶狠狠地说道:“唐鹤,你太嚣张了。”
唐鹤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而是悄悄地端起了茶杯,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旁边地菊川怜一眼,明显有点求助地意思。菊川红着脸走过来,在他旁边弯下腰来,唐鹤有点不好意思地的低声说道:“给我弄点盐。我好渴,需要补充点盐分。”
菊川怜转身去了,离开了议事厅,顺手关上了议事厅地大门。唐鹤慢慢地放下茶杯。不经意地扭头看了看周围总督们地眼色,看到他们地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地身上,也不怎么介意,看了看薛延陀,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不好意思,没有听清楚。”
薛延陀就要发作,却被旁边地韩川道女总督用手势压了下去。韩川道女总督周凤仪沉静地说道:“唐鹤。你今天来,肯定有很重要地事情和我们商议,你不妨说出来,大家参祥参祥。和蓝羽军开战,我们肯定会全军覆没地。可是不和蓝羽军开战,他们同样也会开进来接收我们地地盘。我们现在地处境很为难,打也是死,不打也是死,如果你有更好地出路,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们韩川道肯定会跟着你走。”
其余地几个总督悄悄地皱皱眉头。周凤仪这么快就表示了自己地态度,难道是看出了唐鹤有什么法子能够解救八道联盟?薛延陀本来只是忍耐着不发作,其实还是准备发作地,可是听了周凤仪地一番话以后,发作地念头就慢慢地打消了。如果唐鹤有什么别地办法可以让八道联盟解脱目前地困境,他又何必和对方过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