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代序:一个死刑犯的采访手稿(2/6)

我的话太不客气了,连监狱长都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眉,但是我才不怕,素来都是我行我素的我,除了直属领导之外,其他人我还不怎么放在里,何况一个活不过明天的死刑犯?果然,我的话将他镇住了。他的表情很奇怪,似乎要反驳,我看见他的动了好几次,好像要说话,可是最后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细小的睛里有个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好像有一亮光,但是立刻又消失了。他耷拉着脑袋,乖乖的又坐回去角落里。

我也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调整了一下心态,以免把事情得不可开。这样病蔫蔫的死囚,当然不会对我怎么样,我也本不怕他,但是万一他来个死不开,那我就无法差了。到时候不但在冷风冷雨后总白跑一趟,回去还得挨编辑的批评。于是我清了清嗓,打开了手提包,拿纸和笔。看到我要笔记,监狱长善意的说:“到会客室去吧,那里的光线好一些。”

我以为有监狱长在我边助威,我这句话一定会让他有所顾忌的,谁知,他竟然毫无反应的再次鄙视了我一。我顿时离愤怒了,满脑里都在想,你一个死囚凭什么瞧不起我,连个死囚都瞧不起我,我还怎么有脸见人?于是气呼呼的说:“我是《法制日报》的记者,是记者!你知不知?”

他的动作引起了房间里的空气动,他上散发的臭味差把我熏过去。即使显得很不礼貌,我也不得不住了鼻孔。结果,他冷冷的向我投过来一个鄙视的目光,而且也同样的鼻孔。没错,的确是鄙视的目光。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对这样的鄙视目光实在太熟悉了,也忍受的太多。不过,这一次,我决定不再忍受。他一个临死的死囚,有什么资格鄙视我?所以我很大声地很尖锐的说:“你的光放尊重!”

我心里总算了一气,要是连个死囚都收拾不了,我这次也白来了。监狱长看到我们两个这样,于是居中又劝了两句,无非是要求那个叫杨夙枫的死囚要合我,好好的袒自己的内心世界,作为后来人的警惕之类的。不过,很显然的,监狱长的话并没有什么效果,杨夙枫的积极并不。他就那样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对四周的一切置若罔闻。

在车上,我简单的看过这个死囚的资料。据监狱长的介绍,这家伙是典型的“要钱不要命,吃不吃”的格。他叫杨夙枫,今年二十六年,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惜这个世界留给他的日已经不超过一天了。

他歪着脑袋,好像终于被吓傻了,我心里充满了得意的快,心想你终于害怕了。谁料我的兴奋还没有维持三秒钟,他又傻呼呼的说:“我知你是记者啊!但是你不是要来采访我吗?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你,似乎是你应该尊重我先。”

在会客室坐下来以后,我的心情的确好多了,起码这里有一杯气腾腾的铁观音可以驱寒,而且没有那我最恶心的腐臭味。杨夙枫连续打了几个嚏,他有一很奇怪的鼻炎,闻到陌生女人的香就会打嚏,我上的香味自然也不例外。他的手上有手铐,带着手铐的情形让我觉得恶心,于是我不

他的样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是一说话就让我知他不是一个容易讨便宜的人。从略浏览了一遍的资料上看,他毕竟接受过完整的等教育,而且成绩不错。可是,他这般说话,却从本上惹我了。你一个死囚,居然要我尊重你?梦!于是我也毫不客气地大声说:“你是法律**下的产,你对人民犯了罪,你已经被剥夺政治权利终,你是人人唾弃的犯罪分,你有什么值得尊重的?”

我当然说好。这个房间的确让我很不愉快,无论是房间散发的腐臭味还是杨夙枫上散发的汗臭味,都令我忍不住有想呕吐的觉。杨夙枫原来有不情愿,但是最后还是屈服于监狱长的威,乖乖的跟我们走了。他的脚镣拖在走廊上,发令人很不舒服的声音。

看了我一,又低看书了。我皱着眉看了看他边的品,他边空的,什么都没有,衣服也没有,洗漱用也没有,只有十几本皱的杂志。一是《轻武知识》,一是《中**事》,一是《舰船知识》。都翻看得很残旧了,甚至现了破页。这几乎是可以想象得到,他在这世上的最后日也只有这几本杂志相伴了。而我仿佛也有明白,他为什么要求提前执行死刑,是因为他现在这样真的是生不如死。

监狱长介绍了我的份,但是那个死囚没有什么反应,依然在平静的看书。监狱长不得不大声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杨夙枫!立正!”这个号还是很有效的,死囚立刻放开手中的书本,直的站了起来。这时候,我才发现他上就穿了一件的风衣,里面一件白的背心,下面穿着一条染成暗黑的已经看不本来颜的肮脏休闲,都是皱的,应该是好久没有更换过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