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人这才知，敢情这家伙就是顺天银行的督办吴天成啊！听说就是账房先生，在国监肄业，他的学问估计只比那些站殿的大老，朝廷的法度，他能懂什么？

唐毅向他们一再保证，绝对会找到合适的人选。

唐毅脸一沉“诸位同僚，今日大家各自有扮演的份，他们只是站在角的立场说话，不可苛责。”

一个个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更有人把脑袋转过去，连看都懒得看。

这三位大臣一唱一和，把一条鞭法说的跟一朵似的，在场大臣虽然有很多不喜，可是却找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反驳，看着就要大局抵定。

唐毅又看了一一直没有说话的申时行“你有什么见解？”

张居正，看你得意洋洋的样，就给你颜看看。

吴天成话音刚落，韩德旺作为小吏的代表，也忍不住笑起来“吴老板到时候我下去着老百姓税，你低价收粮，咱们手拉手，赚了银三七下账，你看如何？”

他们冲着那帮来的官员，哼了一声，你们急着捧拱和张居正的臭脚，太早了吧！我们还在呢，断然不会让害民之法通过的。

可是也有人兴，赵贞吉，还有左都御史葛守礼，都是保守派的人，他们知要辩论，都找到了唐毅，想要亲自下场，和张居正他们论理，哪知唐毅决反对，他说了这次是兵推演，纸上谈兵，要扮演不同角。如果都是朝堂大官，那不是和廷议没有什么区别吗？

李幼滋皱着眉，不屑：“老百姓又不是傻瓜，他们会卖给你吗？”

刘自也笑：“别看地方士绅大看起来很大，只要朝廷认准了，从上到下，力推动，无人敢抗衡朝廷，毕竟有反叛的百姓，没有造反的士绅，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呵呵，老百姓不是傻瓜，可是你们着他们成了傻瓜啊！朝廷要收银，他们只有粮，不低价售，换取银两，如何应付如狼似虎的差役？”

隆庆频频看唐毅，只见唐毅面上带着淡淡笑容，转看了看右边的三位。

张居正杀气腾腾，李幼滋代表地方官吏，站了来，思量着说：“固然有些官吏不肖，可是朝廷以乌纱帽相威胁，他们不敢不尽心竭力办事。”

吴天成暗自咬了咬牙，你们看不起老，老还看不起你们呢！朝堂之上，除了我师父之外，其他的还不都是杂碎！

赵贞吉和葛守礼本来还将信将疑，可是听完吴天成和韩德旺的话，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一个逐利的商人，一个欺压良善的恶吏！

也不算什么了不起，只要拿大勇气，大决心，力推行，一定能够成功。本阁提议把一条鞭法推动，列地方官吏考评当中，推动考成法，立限考事、以事责人，凡是不能完成朝廷任务者，一律罢黜，绝不姑息！”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在场的朝廷大员都傻了，有人就来，大骂他们无耻，险，狡诈，可恶…

张居正眉一皱，目光如电，盯着吴天成“你给我讲清楚！”

吴天成不甘示弱“讲就讲，谁都知，什么东西买的人多了，价钱就。张阁老将赋税和徭役一并折银，朝廷征收银两，如此一来，银价必定上涨。假如我是商人，手里攥着白银，我就会等到秋收之时，拿白银，以正常价格五成，甚至更低，去收购粮。”

“地方百姓，男耕女织，村镇集市，以易，自给自足，除了盐之外，很多百姓，几乎不买任何东西。他们粮，养鸭，纺布，朝廷征粮，他们拿得，如果真的都征银，只怕就要像吴兄说的那样，不得不贱卖粮了。”申时行把两手一摊，十分无奈。(未完待续。)

“既然站在了辩论台，就没有低贵贱，只讲一个理字，张阁老他们把一条鞭法说了明白。”唐毅看了中间的那位，笑：“吴天成，你代表商人，有什么看法？”

“好啊！”吴天成笑：“等我掌控了粮，就囤积起来，等到青黄不接的时候，再价借给百姓，还能捞一笔。”

吴天成起膛，先是一抱拳，然后说：“回禀唐相，诚如张阁老所言，商人发财的机会就来了，他所称的利民之法，其实本是利商，真不知张阁老当初是怎么想的。”

申时行在翰林院之后，唐毅给他，还有好些心学弟放假，让他们考察民生，申时行真正到地方上住过，对百姓艰难，有着刻骨铭心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