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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知彼，清楚别人的想法，非常重要。

徐阶面凝重，思索着张居正的话“你是说唐毅的目标是老夫？”

这是要壮士断腕啊！

徐阶认为他为首辅，爪牙众多，势力庞大，唐毅要对付自己，只有一剪除羽翼，积小胜为大胜，就像自己当初斗倒严嵩一样，这是他的逻辑。

对于唐毅来说，不是要查谁和俺答有勾结，只要给人们造成印象，是有人暗中帮助俺答，去摧毁小站场，摧毁大明军的希望，如此就够了。

沿海各省，奇谈怪论，甚嚣尘上，有人骂皇帝，有人骂孔，有人反对释两家，还有人到宣扬私有财产，反对宗法孝…

徐阶一愣神，还没开始，就糟糕，未免有些过于悲观了吧！

徐阶权衡再三，终于了，那些没事给自己添的家伙，也该教训一下，让他们吃苦。

只是不想敷衍了事，又不想引火烧，还要让各方没有话说，这个人选太难了。(未完待续。)

有些话张居正是不敢和徐阶说的，雷州虽然僻远，可是也不乏心学门人，那本《明夷待访录》也到传，官府本不，甚至还暗中推波助澜。

老徐虽然还能靠着娴熟的权术，笼络住自己的盘，可是想要指望这些人去生死相搏，一也不现实。说穿了，徐党早就失去了理想，变成了严党的同路人。

以利益结合的朋党，注定了有人满意，有人不满意，内矛盾重重，本没法一致对外，唐党有惊无险，渡过了最危险的时期。

“不！”张居正果断摇“不查，或者敷衍了事，都会给唐毅借，弟以为一定要查，还要用力查，用心查，让唐毅说不话，找不到借，这一局他占了太大的优势，就索让他赢个彻底，等日后再找回来。”

了差不多一个半时辰，徐阶把经过和盘托，一没有保留，包括他的怀疑，为难，都告诉了张居正。

只是他事隐蔽，本不留痕迹，张居正也无可奈何，而且过早抛来，会打草惊蛇，唯有埋心中，不过张居正敢确定，唐毅所图极大，而且势力惊人，东南的舆论完全纵在他的手里。

“太岳，你说让谁去查好呢？”徐阶总算下定决心。

张居正说完，闭上了嘴。

徐阶看了他一，意味长一笑“好，既然如此，为师就和你说一说。”

生死关，还心存幻想，张居正不得不叹，老师的确老了，不合适在擂台上继续斗下去了。

所以徐阶想要靠着推弃的方式，应付唐毅。

如果再把徐阶和俺答牵到一起，势必激起舆论哗然，徐阶能举朝倒拱的风狼，唐毅就能举国罢徐的戏码！不要怀疑他的能量！

“师相，在雷州这些年，弟不断反思，唐毅事最喜抢占大义名分，然后以势压人，谋定而后动。小站大捷，就是他手上的王牌，他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民心都在他那一边，查下去牵连一堆有辜的无辜的最好，查不来，他也可以反手诬陷师相，包庇纵容，徇私舞弊。我敢说，他会一波接着一波，直到——把师相拉下！”

“师相，其实上一次他就想把您拉下来，只是弟不明白，为何最后关他收手了。”

“或许是他知先帝难伺候吧！”徐阶倒是给了答案。

“太岳，你所说，就不能调查了？”

“弟只是风言风语，听到了一些，零零碎碎，还不是很清楚。”

听完了老师的叙述，张居正脸很不好看。

这些事情的背后，总有着明学会的影，直觉告诉张居正，唐毅绝对是推动这狼的人之一。

唐毅被贬官小站之后，老徐不是不想报仇，不是不想彻底铲除唐党，为何没有成功呢？说到底就是嘉靖一意修玄，国事没有丝毫起，原本支持徐阶的力量纷纷失望。

看似糟糟的东西，都有一条主线，就是反对两千年来的封建宗法，儒家教化！

“师相，恕弟直言，下的局面非常糟糕。”

年轻果然好，有魄力，有胆气！

明明徐阶在朝堂上有优势，还去和他拼，岂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自从上一次俞大猷一案之后，东南的报纸就开足力，全力往徐阶上丢泥，泼墨，下徐阶在东南早就不人不鬼，年轻的士更是唾弃鄙夷。

可是张居正不这么看，他在剿匪的时候，就悟到了一个用兵的诀窍，扬长避短，不能被别人牵着鼻走。

他在地方多年，看到的和听到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