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亨面沉似，他刚刚还在骂呢，能满意吗！可又不能让唐毅看不起，只能绷着脸不说话。

袁亨犹豫了一下，突然笑：“唐大人，不用词，脚上的泡自己走的，想从咱家嘴里掏什么消息，三个字：办不到！”

用脚趾想，唐毅都清楚，严世藩啊，景王啊，这一类的人手下都会有些黑暗的势力，正好给他们一勺烩了，京城不算大，容不下太多的神仙！陆炳就是犯了优柔寡断的病，才死的那么惨。

算起来，他袁亨的确不占着理。

啪！袁亨抓起茶碗，一下摔在了地上，正好这时候有人一推房门，差溅了对方一，袁亨抬看去。

唐毅微微一笑“袁公公，说起来咱们是没有冲突，可为什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是有小人在中间挑唆啊，我说句不客气的，您上了小人的当了！”

袁亨一愣，他想说自己本事，可又生生咽了回去。

袁亨差就了，唐毅这小总结的还真到位啊！

对方丝毫不在乎，走了屋，拿起茶壶，到了一碗，一看是凉的，也懒得喝了，放在一边，苦笑：“袁公公，看来你的日也不舒服啊，连碗也喝不上啊！”袁亨冷笑了一声：“唐毅，你就是来笑话咱家的吗？你也看到了，咱家是落魄的凤凰不如了，你心里兴了吧？”

当然，在大举行动之前，还要把袁亨摆平，先前自己可把袁亨给得罪苦了，能不能让他老实听话，还真有些难度。

“袁公公，理一不复杂，只是因为我嘉靖圣君享国最久，您的荣华富贵都来自于陛下，您固然心中有所不甘，可和其他的人差别，无非是他们站在了凌霄宝殿的三十三层，您站在了三十二层，一步之遥而已。以您的地位，和那些人搅合在一起，还能捞到更多的好吗？”(未完待续。)

唐毅思索着，让小太监带路，他直接来到了司礼监，袁亨的值房。

袁亨骂的浑冒汗，燥，抓起茶杯，喝了一。

唐毅继续说：“我不是要说别人，而是袁公公你自己，请问一句，袁公公对自己的境可还满意？”

还够倔的！

一下问住了袁亨，到了他的份，总不能否认事实吧，上一次他奉命抓唐毅，了气球的事情，这一次又是他先去顺天府抓人，唐毅才带着李时珍闯。

只是这些日，不但没人敢来，甚至经过他的房间，都要远远绕开，好像躲瘟神一样！

袁亨咬牙切齿，好像要吃人一样。

作为第二号的大太监，袁亨的屋足有三间，一明两暗，可以办公，可以休息，比起大学士的值房还要富丽堂皇。

只见唐毅摇着，冷笑：“袁公公，你错了，大错特错了，不知你算过没有，从嘉靖十八年，你在东厂的任上已经了二十二年，自永乐年设立东厂开始，从来没有一位厂公能这么多年？那些大名鼎鼎的前辈宦官，诸如王振啊，刘瑾啊，全都超不过十年之数，您知为什么吗？”

“呸，连都不送了，你们，你们真是狗看人低！”

“唉，我就斗胆猜测，您一定是非常不满意，尽心尽力伺候陛下多少年，可上有个麦公公压着，下面有黄公公追着，陆炳死之前，东厂还被锦衣卫吃的死死的，您一定是以为自己是有史以来，最憋屈，最丢人的厂公，是也不是？”

“是你？你还敢来？”

“哼，你们文官一贯会巧如簧，咱家说不过你，也不想和你费吐沫，要是没事，就请唐大人自便。”

唐毅算是想明白了，韬光养晦没错，可也要有所作为，不能让人家看扁了！

倍。

“这帮王八羔，忘了当年，呃不，就是一个月前，还都跪在咱家的面前，一个个谄媚地叫着二祖宗！咱家是你们的二祖宗！”袁亨扯着嗓狂叫“别以为咱家完了，皇爷还没降罪呢！一个个都急着结新主去了，也不用蒜罐脑袋想一想，麦福，黄锦边有多少跪添的，想要捧臭脚，得到你们吗？”

唐毅闻言，大摇其“袁公公，咱们也算是老相识，却从来没有好好谈谈，你扪心自问，这些年，又哪一次是我主动挑衅你的？内廷和外廷，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咱们之间真的有你死我活的厉害冲突吗？”

要送客啊，那我岂不是白来了。

唐毅就借助这段时间，把京城上下都梳理一番。不得不说，陆炳的死让唐毅也到了害怕，试问京城上下，陆炳家里的防范只怕比起西苑都不低，他尚且不能保全，别人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