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鹄白三都贵，墨染鸦青五奇！”

吴天成笑：“是琉莹大家，她要在蔽号演奏新曲。”

词好，意思更好。王世懋立刻拍起了掌，看闹的都跟着叫好，四副如此众的对联，小小的纸店，何等福气，真是叫人好奇啊。

大家都瞪大了睛，你怎么不去抢钱啊！一两银，能买半扇猪了，谁有多少钱，能这么糟蹋啊。

有些人已经开始挑选纸张了，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一阵悠扬的乐声传来，飘飘，听得不算真切，却像是一只小手，不停挑动心弦，神魂飘。

闲话少说，很多早就好奇不已的客人随着唐毅了纸店，大家都被几个硕大的货架引了，上面摆满了各笔墨纸砚。和别的店铺放在柜台里不同，这里的全都摆在明面上，让大家手可及。

便宜，真便宜！

“还会便宜？”

简直比白菜还便宜！

“两条办法，第一就是要由取得会员资格的人推荐，只要是公认的才，就可以成为会员，随意。至于第二吗，就要钱，二两银一次，如今是开业酬宾，打五折只要一两银。”

吴天成急忙跑过来，说：“这位公有所不知，开业一个月，都是这个价钱。再往后吗，等把货源联系妥当了，还能再便宜一些！”

所有东西看下来，就是两个字：便宜！

纸卖的这么便宜，别的东西或许贵吧？

“喂，凭什么不让我们去？”

大家彻底了，不过不如何，价钱公就好！

又一个掏钱的，这回大家都心动了，不就是一两银吗，又不能掉块，去看看！

很多家供不起读书，笔墨纸砚的销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可是前的普遍便宜了三成不止，个别的甚至便宜一半，简直就是吐血大放送，便宜的不敢相信。

就用这个来写。

带着疑问，再向其他货架看去，笔十五文一支，砚台五钱银一块，墨一两银五块…

“对啊，我们要听，额不，要谈诗论文啊！”吴天成急忙解释：“诸位客官不要着急，后院面积狭小，可不能容纳这么多人。”

一个接着一个，没有多大一会儿，吴天成就收了差不多二十两银。一瞬间浑亢奋，整夜不睡的疲劳不翼而飞，在心不停狂叫：“火了，真的大火了！”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有个年轻人就说：“我刚刚看到了魏老大人，还有唐神童他们都去了后院，就为了见老大人一面，这银我了！”

那还用说，功名无价啊！终于有人动了心，有个中年的书生掏了一两银，笑：“就算光听听琉莹大家的唱也值得！”

吴天成见大家都是一副不屑的模样，他也着急了，大声说：“诸位，听一次琉莹大家的唱值多少钱？再说了，来这的可有江南著名的才，还有科举的前辈，听他们一言半语，没准就能中秀才，中举人呢！你们说说，一个功名值多少钱？”

嚯！

“哦？”有人顿时来了兴趣，问：“还有人奏乐吗？”

“掌柜的，你们真照这个价钱卖吗？”有个年轻书生问。

等到众人再看货架上的标签，全都不由得倒冷气！

“掌柜的，这乐声是怎么回事？”

一刀普通的纸，只要二钱银，比其他的店铺至少便宜了三成，还有人注意到在靠近店门的位置，还有一些裁歪的，有破损的纸，拿来练字作画一问题没有，只要十文钱就能买下一大卷。

听到“琉莹大家”四个字，就好像打了血，胳膊挽袖，就要往里面冲。在门转两个大小伙，朱山和朱海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吴天成乐颠颠把对联收起，若年之后，题字的四个人当中，有三位官居一品，前后位列内阁，就连打下手的吴天成都执掌一。到了后来，每当有孩学，父母都会不惜重金，从昌文纸店买一笔墨纸砚回去，不为别的，就要沾沾贵气！

“哼，那你说，要怎么才能去听？”

“哦，客官，我们在后院安排了谈文论诗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