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的确漂亮的！”

这一嗓，楼上楼下，所有镁光灯都落在了唐毅上，得他浑不自在。

“速去速去！”

知府大人很讨厌万浩的咄咄人，可是又不敢得罪，只能，问：“魏老大人，您怎么看？”

为了一个歌女，拿一生前途开玩笑，曹大章虽然不情愿，可还是要退让，哪知万浩却不领情。

王世懋起，一溜烟跑到了门的雅间，拉起唐毅的胳膊，兴奋嚷：“大家快让开，唐神童来了！”

唐毅虽然看起来年纪小，但是却装着一颗成熟的心。琉莹这样的女一旦官宦之家，基本上就会沦为玩偶，就像钱谦益和柳如是一般，要不了几年，年长衰，甚至连个婢女都不如。

拜后世所赐，唐毅什么女都见过，不过这个琉莹一见之下，却印象刻。不光是歌声优，而且说话脆，没有讨厌的忸怩作态，有几分女中豪杰的派。

“没错，师父，一定把师娘抢回来！”

王世懋珠一转，笑：“小弟怎能比得上汝孟兄超凡绝，我说的是那位唐神童，他和汝孟兄对对，可不落下风啊！”知州大人听到，顿时前一亮，笑：“我怎么没听说过？”

唐毅正在苦恼之时，各路才早就行动起来，主位之上，战火已经烧起来了。万浩抢先说：“曹兄，我们不妨作诗一首，为了增加趣味，每一句都要嵌一味药材。”

琉莹一曲歌了，魏良辅举起掌，拍了三下，琉莹会意，从容笑：“小女场之后，下面就看诸位才的表现了，哪一位能得筹，小女自当履行诺言。”

噗！一茶，全都到了吴天成的脸上，给他来个彻底的洗脸。

说罢转，莲步轻摇，快速走下了舞台，到了魏良辅等人的面前，施一礼，然后退到了后台。

“啥？”

“表哥，送你一句话。”

“不好！”王世懋暗暗着急，曹大章算是最有才情的，如果他要是被打败了，其他的读书人更不成。

曹大章皱着眉，答：“白纸书难足——白芷。”

“哈哈哈，汝孟兄，你怎么光顾着一呈兄，怎么忘了还有一位妙人啊！”“敬不会是再说自己吧？”万浩略带嘲讽说。

自己一瓶不满半瓶逛，想和人家玩诗词歌赋，搞不好就要丢人现，华丽地成了扑街仔。必须想个万全的主意…

两个人你来我往，可是王世懋等人渐渐听了门，平心而论，万浩的才华不在曹大章之下，加上曹大章气势弱人家三分，越发左支右绌，思索的时间越来越长，意境也仅仅勉而已。

也不等曹大章，万浩就说：“相思意已——相思！”

“呵呵，也好。”

“少说话，你会死啊！要是娶个歌女当老婆，还怎么在士人的圈里混了！”

“故要檀郎读。”

“红颜祸，古人诚不欺我啊！”唐秀才不由得摇叹息，放在十年之前，他也会和这帮人一样，脑袋发，可是到了如今，他早就没有心思了。

…

“有些意思，字字苦参商——苦参。”

“大人不要急，我这就去把唐神童请来。”

“曹兄，我看不如现在就比上一比，看看谁才得上琉莹大家。”

“狗肚装不了二两酥油！”

如果真是前这家伙，他该是何等的学霸！

可想胜过万浩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唐毅隐约记得，在大学的时候，看过介绍科举的书籍，其中就有一个江西人万浩，考中了二甲士第一名，那是什么概念？全国第四啊！

“毅儿，今天就看你了！”

琉莹最后的几句话，就像是给这帮读书人打了兴奋剂一样，一个个珠通红，胳膊挽袖，看架势简直要抱着炸药包和敌人同归于尽。

“不是看她漂亮吗！”吴天成一边着脸，一边尴尬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