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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嫌,而让我一个人瞧这些,我却是不懂那般许多,身边那些人也是难堪大用,余下的也不知是否与她有瓜葛,想到三娘娘家便在做些小生意,家中这方面的人怕是不少,便寻思着来求三娘借两个人与我。不知三娘方便与否?”
十六姨娘这
九姨娘推到深渊了,岑子吟笑了笑,这种宅子里地管,不过如今人人都知道十六姨娘是她的枪,她自然没道理在这个关头不帮衬一把,十六姨娘这会儿来求她一则该是为了示好,大事要问她的意思,二则怕是因为府里的人她未必使唤的动吧。
“两个管事而已,既然十六姨娘开口,借你几日又如何。王爷让你当这个家,便是希望能照顾的家中上下妥妥当当,我们能出一份力便出一份吧,也是为了自己好不是?”
十六姨娘闻言喜上眉梢,她今天来就是要探探岑子吟地口风,因为昨天毕竟高姨娘的意思是要让岑子吟来做,虽然从李珉到方大娘都在推脱,这种事又怎么做的准?再看李珉的意思,只要让岑子吟熟悉了王府,没准还真让她来掌家,她自知不是管家的料,可憋屈了这么多年,昨儿个一时口快就答应了下来,回头一想也未必是坏事,她深知有个大靠山地处,这会儿岑子吟不方便做的,不能做的,她都可以去替她做,不求其他,只求将来自己老来有所依靠,二十八郎能有个出息。
“谢三娘!”十六姨娘激动地站了起来,脸色微微泛红,岑子吟笑着道“坐着说话呀!现在九姨娘如何了?”
十六姨娘闻言正色道“我只命人将她锁在柴房里,家中那般多的人吃不饱,穿不暖,她房间里却是金碧辉煌,这个家她当地不称职,我打算清算了她到底亏空了多少,再论如何处理此事。不知三娘意下如何?”
这完全是下属对上级的语气了,岑子吟沉思了一会儿,对于九姨娘地处理方式她还没想好,一边的李管事道“十五夫人,奴才能不能插句话?”
岑子吟挑眉,李管事道“九姨娘毕竟掌管着这个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却是不宜罚的重了。
奴才跟随在九姨娘身边多年,深知她的辛苦,至于贪婪之心人皆有之,九姨娘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其行可憎,其心可悯,否则这一直摆在眼前的事实王妃也不会视而不见。”
岑子吟倒是没料到李管事会替九姨娘说好话,看见十六姨娘上位,便即刻见风转舵的倒向这一边,却是第一句话便为九姨娘开脱,九姨娘不论,就凭这一份儿心这李管事倒是可以倚重的人。
岑子吟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先查清再说吧,若只是拿些公中的钱财倒是好办,该收回来的收回来,将这些年诸房的不足弥补一下,都是一家人,事情过去了便是过去了。”
十六姨娘闻言嗯了一声,不知在计较什么,李管家却是郑重的谢过岑子吟,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如今府里的日子艰难,库中没有什么款项,外面却是欠下了不少,十五夫人,奴才寻思着,是不是将这边的钱先拿来将窟窿填上,至于府中的用度,从来便不足,倒是可以稍稍削减一些开支,要想填补这些年的空缺却是不可能,九姨娘还曾在外面置下一所私宅田产,倒是可以拿来卖了稍为贴补一下。”
岑子吟笑道“这些事儿素来都是你在处理,自然你最清楚,家是十六姨在当,你们商议便是,无需问我地意思。”
十六姨娘闻言道“三娘,这进项始终不够花的,我与李管事商议地结果还是要想办法开源,这事儿还得请你帮忙想想法子。”
岑子吟见十六姨娘真个将家中的事儿一肩揽下了,她可没扶贫的打算,笑着道“先清算了府中的账目再说吧。对了,十七爷那边就没说话?”
十六姨娘闻言看了一眼李管事,李管事道“十七爷昨儿个出去了还没回来呢。这事儿怕是还要请夫人拿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