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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个人的嘴巴,这才闹明白了是李柔儿和安澜。
岑子吟本是不太些担心,李珉听说她在生气便转身就走了,这会儿在街上喝花酒也不是不可能,可后来一想,这家伙身上根本没带钱,能跟他一起上酒楼的女人恐怕不是粉头这么简单,便下心要闹个明白,不管怎么样,李珉还是她未婚夫呢,在外面跟女人喝酒,她也有道理要查个究竟,真查出来是李柔儿和安澜的时候,岑子吟反而更纠结了。
安澜,岑子吟不太怕,李珉对她的厌恶是从心里开始地,偏生李柔儿也在,这便让她不得不提心吊胆了。
方大娘皱着眉头道“若是个粉头好办,偏生是那两位,范阳县主倒是无所谓,他怎么跟个什么安澜也走到一块儿去了?”
方大娘皱眉自然是在记仇李珉脸上的伤疤,这玩意儿本来是该落到自家闺女身上~,若真落下去了,岑子吟这辈子就算真真切切地毁了,女人,没了脸,那还能做啥?
岑子玉在一边笑着安慰道“许是在街上撞上了,抹不开脸去。”
二郎道“抹不开脸?”那声音,谁听了谁也是个笑话,李那小子是摆明的不要脸的,还有什么抹不开?
大郎凉凉地道“人地回来与他给酒钱。兴许是身上没钱,才去混顿吃喝的。”
方大娘闻言瞪了子吟一眼道“他身上没钱?男人身上没钱怎么行?”
岑子吟摸摸鼻子,李珉又不是她儿子,要给钱也轮不到她这未婚妻呀!以前还可以说是朋友给一点儿,这会儿给他钱,不是摆明的削男人面子么?
方大娘似也是觉得自己不该怪自家女儿,只是有些恼地道“没钱还上酒楼!”
大郎道“改日我去与他说说,这事儿可不能这么算了!”
二郎扳扳手指,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点头应和“是该与他好好说说了,说来,咱们一直没有好好亲近亲近呢!”
岑子吟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扑哧一声笑出来“罢了,还是我自己去问他。”
岑子玉不由得看了岑子吟一眼,那意思是,你不是在跟人生气么?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自家的事儿自然没有让旁人插手的道理,两个人说开了就是,说不开地时候才能搬救兵,否则日后李珉与人喝场酒,和一个女子走的稍微近些便要大惊小怪的,那两个人也别成亲了,何况安澜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虽然岑子吟一直也没对她放下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