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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问问你们才行,我娘是急性子,眼里又容不得沙子地,这两个作坊帐面上为何会有这样大的问题?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要知道若非这些问题,咱们地盈余一年也可多出三层,想来你们在作坊也是有些干股的,又是一直跟着咱们亲如一家,怎么也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想必其中还有缘由,今儿个便说个分明。自然,若是说不分明,又有说不分明的说法。”
三人喝着岑子吟亲手斟的茶,顺子和张廉两个额头冒汗,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处让主人家抓住了,唯有摩加喝的怡然,三两口下肚,想是知道方大娘的性子的,翻开账簿道“这事儿说来夫人也是知道的,今儿个既然三娘子问起了,我们便再说一次,这本账做的不全,我那儿却是还有另外一份账。”岑子吟闻言眼睛一亮,摩加又道“即便不要这账簿,我也说的分明,笔笔在心中皆是有数的,若是三娘子要看,我便回房去取来。”
岑子吟摆摆手道“不必了,你且说来听听。”
摩加道“这账簿上短少的东西,俱是作坊里做工的亲戚拿去了地。”
方大娘闻言一惊“怎么会这么多?”
摩加道“夫人!此事当初我还禀报过您,咱们这作坊不大,出产也不算多,在他们瞧来确实是多的,只是一个个先是拿着回去家用,后来便是拿回去送礼,一个拿了另外一个不拿,便如同傻子似的,张廉和顺子发现了禀报与夫人知晓,夫人却是道,都是不值几个钱的物件,拿了便拿了,自家亲戚也不好说道,他们拿了除了家用,便没有其他的用场。”
“小的曾劝夫人滴水穿石的道理,夫人却是不听,后来便渐渐地成了气候,管也管不住了。咱们在下面做事,有些事也不好多言,毕竟如今作坊还是在盈利,而夫人的意思又是本就是打算为家中的人谋些福,小地们这么做账,却是一笔一笔都在实处。另外短少的东西,顺子和张廉都又做了一份与我,也好日后有个见证。”顿了顿苦笑道“只是这东西短少了,确实是说不清楚到底上了哪儿去,夫人要怪罪摩加几个,我等也不敢推辞。”
一番话有些不客气,说的方大娘脸上阴晴不定,岑子吟这会儿不好开口,方大娘就没什么做生意的头脑,只想着一个胰子不过几文钱的成本,市面上的价格却是要高出几倍,哪儿有让自家亲戚还去买别人家做的子地道理?酒水也是一般的。
这会儿才吃了苦果,说来也是她的过错,心中肉疼不已的同时咬咬牙问道“如今咱们又当如何?”
摩加不语,张廉顺子两个也是人精般的人物,这会儿绝不会开口,岑子吟笑笑道“自家的亲戚自然没的用别人作坊里出来的东西地道理,他们自己便在做这个,若是连自家都用不上,不是让人笑话么?我寻思着,娘呀…”
方大娘嗯了一声,很是自责的样子,岑子吟道“每个月每人领一个子,一坛酒便是了,这分量也该足够他们用了,另外么,在作坊里随便用,带出去却是不行!他们若真是有那般多的衣服什么的要洗,带过来洗也是一般,只是咱们不能让人拿着咱们的钱去做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