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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去查看各个作坊铺子中的一些漏洞,家里的账目也让他过一过,如今张廉也是除了摩加之外的贴心人了,交给他,岑子吟自然也放心。
抛下手上的事情,岑子吟便专心的与李珉一同做风筝,试验风筝,硬生生的将本来一天的情人节拉长到十二天,之间的甜言蜜语不多,却是有遇上困难共同想办法克服后的喜悦,以及解决问题那一刻会心一笑的四目交接,其中滋味自然无法向外人道,却足以让两人之间滋生一股难以言喻的默契,唯一地美中不足便是李珉在她面前越发地正经了,岑子吟可是怀念他意气勃繁候一口一个爷的嚣张。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岑子吟还以为那日在郊外放风筝的事儿不过就是昨日,不想却是一下子便到了十四,一大早便起身要出门,不想方走出房间,便瞧见唐珍儿站在门口犹豫不决,半晌才问她能不能带她同去。
再走几步,便是二郎急匆匆的迎面而来,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急事,竟然要他等不及在饭厅再说,一开口,便又是要与她同去。
岑子吟本是不太乐意的,好好的一个约会,拖家带口的算什么?这帮子不懂情趣地家伙,唐珍儿就不消说了,二郎个榆木脑袋也想凑热闹,正要拒绝,就听见二郎道“大哥也想去呢!不过我性子急,就跑过来与你说了!”
岑子吟无语,到了饭厅,方大娘一瞧见岑子吟,便兴高采烈的宣布“咱们今年春节也就一家人同出去过一次,难得有这样热闹的场面,三娘,你可要领着咱们同去!你娘我可是给李珉压了足足一,就赌他赢的!”
岑子吟哑然,随即旁边岑子玉捂着嘴笑道“长安城有人开了盘口呢!”
岑子吟更是目瞪口呆,不过是个孩子气地行为罢了,怎么会闹腾的这般人尽皆知地?问了众人,这才知道,不知怎么的,李珉与一个少年斗气,约在郊外比自家风筝谁飞的高的消息像是长了脚一般,就这么在不知不觉之间传了出去,兴许是李珉一直就是长安城百姓的话题,最近又太沉静了,没出什么幺蛾子与大家当做茶余饭后的话题,所以才有这般地激情,竟然开起了盘口。
还有一种说法是,李珉虽然不争气,可他未婚妻岑家三娘一向点子多,指不定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赢了那位长安城著名地纸鸢匠的孙子也不一定,要知道那孩子可是有青出于蓝地趋势呢!
岑子吟在这边纠结,方大娘在那边道“你可有把握赢?若是不行,这会儿我便偷偷的让人去买些那黄尔赢,总不能为了一时意气输了个血本无归不是?”
众人虽然没多少赌性,方大娘也多半是为了给自家半子充场面,否则拿她地钱就像割肉一般,怎么可能拿出来去做这般没把握的事情?
岑子吟想了想笑道“不赌就是赢。这次我可没出手,我若帮忙了,他就算赢了哪儿能有什么面子?”
方大娘闻言尖叫“不行!那我再让人…”
岑子吟捂着嘴笑“娘,你别急啊!我没帮忙可不代表他是傻子不是?输赢结果未必呢!既然大家伙都要去,咱们就同去吧!赶紧吃饭,吃完了咱们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