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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咱们开酒楼也不能闭门据客吧?咱们当下人的,却做不了主人的主。”
岑子玉心道,这是岑子吟在考校她还是真个不好出面?她也是不服输的性子,不过不如岑子吟那般表露在外罢了,只是她到底隔了一层,除了带些人去装泼妇以外还真没什么其他的法子,想了想道“大伯母知道这件事么?”
管家道“夫人说是这些人是三娘的亲戚,她不好插手。”
岑子玉越想越不明白,咬咬下唇,不知道是该按照惯例来做还是想法子解决,家中上下的人都是决意不插手的,事情扔到她面前,这些人得罪吧,不太好,不得罪吧,又不能任由他们蝗虫一般的吃下去,到底大房如今是唯一肯收留她的人了,想回到自家母亲身边,别人未必能够同意,怎么的也不能让大房被这些事儿缠到油尽灯枯。
想了想方大娘的性子和岑子吟的性子,岑子玉道“你好言好语的将人送出去,明儿个开始,咱们酒楼关门三天。”
那管家闻言皱了皱眉“五娘…这不太好吧…”
岑子玉笑笑道“怕什么?一日地盈余还不够人吃一顿,这么算来,咱们关门还是赚钱呢!”
管家道“可这样一来,老客新客都散了,难道这酒楼的生意便不做了么?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又该怎么办?”
岑子玉道“那也要三娘想出法子来才行。
你先回去将人送走,回头三娘回来了我会跟她说说的,这事儿这么拖着也是个办法。”
那管家虽然对岑子玉的方法有些不满,却是不好表现出来,低头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岑子玉一直知道大房的麻烦事儿多,如今堆到自己头上来,偏生还没半个帮衬的人,苦笑一下起身与唐珍儿告了声罪,便领着秋燕出来了,没走几步,就远远的瞧见那个管事在问一个媳妇方大娘地去处,岑子玉淡淡的笑了笑,秋燕却是狠狠的跺跺脚,想要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
岑子吟这一日是去李柔儿那儿将库房里地香料都运到老宅去,这事儿本来可以让管事的做,一则家中管事都忙,二则岑子吟也有心让岑子玉习惯如今她自己的身份…不是客人,而是半个主人,三则则是王府那些人不好相与,真个派个管家去,没准能让那些狗眼瞧人低地奴才为难上半天,因此才亲自去了。
在王府耽搁了半天功夫,在路上便遇上了酒楼的管事的,拉着她一番哭诉,这事儿她还真不好出面,方大娘也不好管,上次便是让唐珍儿这个外人来打了一棒槌,这次有岑子玉在,岑子吟便乐的轻松地扔给她,半个主人么,这身份可比唐珍儿好上许多,又不会惹出恶仆欺人的闲话来,到底这种事儿主人家做和下人做差别大了去,对方是皇亲国戚呢。
将香料运送到老宅,老宅那边盼星星望月亮的族人们早就盼着这个了,头一天这边生意红火这个消息传的如火如荼,偏生许多的东西都没到,只抓着大郎二郎烦个不停,岑子吟才想到去先将香料运回来,好安了族人的心。
又在老宅纠缠了半天,岑子吟与大郎二郎一同回到家地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一家人围坐在饭桌上只等人齐了才好开饭,方大娘气鼓鼓的坐着,不发一言,岑子玉埋着头数自家地手指,唐珍儿则是一副忙碌的样子在绣东西,偶尔会悄悄地抬起头来偷窥众人的表情,听见三人回来无疑是松了一口气。
岑子吟进门便笑道“今儿个你们都忙坏了吧?怎么坐在这儿都不说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