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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华摆摆手道“不是这样,现在我也有些钱了,在庄子上干活,人人知道我是你的舅爷,又
业,倒是有人想把家里的寡妇说给我,这事儿是小事的是,这庄子上的东西现在瞧着不起眼,若真能种出什么来,那可是精贵的东西,三娘便任由几个外人住着,那几个汉子还好,倒是几个婆娘家不太靠得住,经常听见她们与外面的人说三道四地。”
岑子吟闻言想了想问道“那你觉得我该如何?”
燕华道“女人家都是些管不住嘴的,庄子里面这片林子和这片田休要再让她们进来,另外选些靠得住的人照料着才好。
”
岑子吟倒是没心情去跟他计较歧视女人一项,这些东西跟性别关系不大,不过这些农户的女人闲暇无聊总是爱攀比闲话倒是真的,不知不觉的就能带出一些东西来,之前本想把人都关在里面,如今却是不行,又不是犯人,怎么能让别人不接触,反倒是这样让人不接触让人觉得格外的寂寞,话会越发的多起来。
岑子吟想了想笑道“你能这般为我着想,我还该谢谢舅爷。这样吧,那些媳妇们派到庄上给她们找些活,人都搬出来好了,舅爷如今能这般我心中也是安慰,这庄子如今还要靠你帮我瞧着,若是日后有了收益,我必不会亏待于你的。”
燕华闻言嘿嘿地笑了起来,摸着头顶道“那,三娘的意思是,不拦着我娶妻了?”
岑子吟挑挑眉笑道“你是我地长辈呢!我娘也要叫你一声叔,当初说我家出钱与你娶个媳妇,你瞧上谁了与我娘说一声,势必要给你好好办一场才行!”
燕华闻言郑重的道“我有今日还不是三娘的功劳,在这儿呆久了,老是听见那些干活的人说你绝不会亏待我,我也没再饱一顿饿一顿的过日子,又听顺子说账上给我存了不少地钱,房子、媳妇、孩子都够了,我才寻思着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往日是我想岔了,说来还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哎…”岑子吟撅嘴笑道“若非舅姥爷,怎么会有我们?一家人说这个就生分了,等你娶了妻,就让顺子把账上地钱给我舅奶奶,要做些小营生也好,置办些东西也成,好好的将日子过起来才行。”
燕华摇摇头道“钱用了便没了,做营生我也赶不上三娘。听说如今方家庄上的人都集了钱来办瓷窑,我就寻思着娶了媳妇以后,余下的钱就用来做这个,能不能让他们带上我一份,瓷窑的销路不成问题,三娘也不会亏待了咱们,至于吃饭,我在这庄子上管吃管喝,还担心什么?真赚了钱再来置办东西也不迟。这样一来,儿孙也不用愁了。”
岑子吟闻言有些感慨“不过三个月,没想到你的变化这么大!”
燕华搔着后脑勺笑道“我也是在秋收地有一天累的浑身是汗地躺在床上,早上到了时间便醒过来,随即听见外面的鸟叫虫鸣,突然之间想明白地。往日我总是喝的烂醉,醒过来地时候头晕眼花,何尝这般舒坦过?”
岑子吟点点头,不由得感慨人生的际遇,有些人一辈子执迷不悟,有些人却是突然之间醍醐灌顶,能醒悟是最好不过的,不过,有些东西却是不能太过放心,岑子吟并不打算给他太多的空间,毕竟赌博和毒品一样都是怕他再走回头路。
又在庄子上忙了一整日,岑子吟才回家去,如今家中白日里都在忙活外面的事情,夜了才有时间管家中的事务,一家人都是连轴转,到现在就要规划从大郎到她以及方大娘的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