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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意。
岑元汉其实也是有些肉疼的,不过如今的心态已是不比当年,众人不开口,他也不开口,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喝着,方大娘见状笑道“不如就跟咱们作坊的价格一样吧,族里的人日子过的艰难,到外面去找工人也是能找到的,到底不如族人贴心呢,咱们造胰子的方子便是被人泄露了出去的。”
方大娘没说出口的是,泄露方子的人正是岑家的人,这事儿方大娘提过,却
人给驳了回去,这会儿像是在秋后算账了,岑子吟扯T[大娘能憋到这个时候也算难得,众人皆是一阵脸红,那胡须花白的老头闻言道“大嫂,我们都知道你心中有些怨气,这事儿是咱们做的不对,老头子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说着起身来朝方大娘一揖。
方大娘见状连忙起身扶着老头子道“九爷爷,你这不是折我的寿么?”
那老头子闻言笑道“这样罢,咱们给的工钱比外面的作坊酒肆略高些便成,真个赚了钱,族里的人谁能忘了替族人出力?若真是这样无情无义之辈,咱们岑氏族人谁还认他?老祖宗在天上也瞧不下去呢。”
众人闻言大多都是点头称是,偏生眉头皱的死紧,皆知道如此行事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岑元汉和几个族老却是皱着眉头不说话,方大娘摇摇头道“咱们之前开的工钱他们便已是不满意了,九爷爷以为再少些的话,这事儿能办成么?”
众人闻言皆是叹息了一声,这么一来,就只有去请外人了,请外人一则不放心,另一则则是族人肯定会骂他们无情无义,自己种的因如今要自己尝苦果,偏生那一倍的人工费用绝非小数。
那老头子道“这样吧,先看看你们那边开起来的情况如何。
”
岑子吟笑道“咱们这边的工钱要比照着大家伙的作坊开,这边商量不出个结果来,我们那边怕也是没办法办起来呢。看来此事就只有如此作罢了。”
岑子吟其实并非没有办法,只不过坏心眼的想要这些人割点儿肉,本来好好的一场事,让这些人给搅合出了一堆是非来,人人都图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人人都算计着别人的东西,还真当她们一家上下是傻子不成?
岑元汉道“就比照着大房的工钱给吧,与了他们,到底没有落到别人手中,他们有了进项,也省了我们许多的心思。”
一个只有三十来岁的汉子从凳子上跳起来道“不行!如此一来,还能有多少进项?还不如咱们去做些别的事儿呢!何况,他们已是在嫌大嫂给的钱不多,说是族里办作坊该更厚些。我们给这般厚的工钱,别人还以为咱们赚了多少钱呢,看三娘的样子便知道应该利润不算厚的。”
另外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耸耸肩道“那就到外面去请人好了,工钱就按照市价给,有人来咱们也不拦着,这作坊本就是家中不宽裕的来添补家中进项的,可不是为了族里,这边有大房他们贴补着,咱们就算从外面请人也没什么不好,何况如今家里闲着的都是些游手好闲的,再出上次那种事咱们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