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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攸会意,接着说道:“我军积蓄实力,曹操也在积蓄实力,双方比的是谁更快。曹操不会坐视冀州安稳,而我等也要不断给他找麻烦。”
“对!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到时候中原决战,比的不光是兵员粮草。还有看谁的后方更加稳定。”袁尚说道。
沮授盯着整个疆域图,说道:“刘备虽然弱小,却也是员宿将,曹操要彻底平定东边的徐州,也需要费些手段和时日。刘表占据荆州广袤之地。拥有带甲之士十余万,可用其对曹操南边地豫州进行牵制。曹操挟持了朝廷,定会让那些老臣心声不满,我等可以联络他们,再联合南阳的张济牵制曹操地西面。”
郭嘉挥扇笑了笑:“如果加上北面的冀州,曹操岂不是被四面包抄?”
沮授摇摇头“刘表、张济皆势利之人。他们很可能只是虚张声势而已。要达到削弱曹操的目的,需要详密地筹划啊。”
“事在人为,能消耗他一点就是一点。”袁尚说道“驻守泰山的臧霸通晓军事,其人又擅长游动奇袭战。我打算派管亥与他不断骚扰兖州东部。一来驰援了刘备,二来以攻为守,滞缓他东部三郡的休养。此外,沿河屯驻的骑兵,也可以不断小股地渡河骚扰兖州北部。”“公子,这算不算效仿伍子胥地疲曹之策?”郭嘉笑问道。
“正当如此袭扰曹操啊!”许攸眼珠子一转,问道:“少将军是否在担心曹操也会联合强敌,来袭扰我冀州?”
袁尚心道许攸揣摩心意地本事不下郭嘉贾诩。他肯定也明白了自己地最终用意。
袁尚指着疆域图上的河北“并州地鲜卑匈奴部落,游走冀并地黑山贼,幽州的三郡乌桓,此都乃威胁我冀州的劲敌。其中又以三郡乌桓的势力最大,其对我冀州幽州的威胁也最大!”
“少将军,我等不是已经遣使前去安抚蹋顿了吗?并不一定要跟蹋顿交恶的呀!”审配说道。
袁尚脸色阴沉下来。“在座都是我的近臣,咱们也别说那些套话。蹋顿跟大哥关系密切,我看他必定向蹋顿借兵以袭扰我幽冀两州。与其长期地被动防守,不如迅速剿灭掉这股威胁我汉民的胡夷!”
几人虽然都是袁尚心腹重臣,但是有些话他们不能说。袁谭始终是袁尚心中地芥蒂,在他们看来袁尚是想趁此灭掉这个隐患。
“三郡之地路途遥远,粮草供给就是个大难题。再说我军兵卒疲惫,而乌桓控弦之士不下十万,要征发多少兵卒才能平定三郡之地?”沮授立即反对道。“从前朝廷征讨边地胡夷,都是遣全国最精锐的兵卒,再辅以各地征集的粮草辎重。我等以疲惫不堪的四州之力征讨三郡乌桓,这胜算实在不大。”田丰也反对道。
“在下倒认为此时征讨乌桓的话,我军胜算极大!”郭嘉淡淡地说道。
说着郭嘉站起身“胡人各部落间纷争不断。可联合渔阳代郡等地的鲜卑乌桓人一同攻伐蹋顿。此其一也。蹋顿自持偏远,现在必然没有防备。突然发动攻击,一定能达到奇袭之功效,此其二也。胡人控弦之士虽多,却行伍松散。我汉家骑军虽少,却都乃研习战阵之精锐。是故前平原侯、霍骠骑千骑、万骑就能追亡逐北,此其三也!凭此三点在下断定此战必胜!”
“说得好!”许攸不住附和着拍手称好,他哪会不明白袁尚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