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几个月，风启就是这样打动了无数官的后院，可惜他这次遇到的是严世蕃！

“是。”风启应。在严世蕃跟前时他也是上醒悟过来，但当时他却继续装傻：“严公，小人实在不明白您的意思。”

“若他知…”李彦直悠悠说：“只怕就不敢收我的钱了！”

严世蕃笑了起来：“你们同利的是什么生意，我知！你们一年能赚多少，我也估摸得来！你就回去告诉你们当家，你们一年能赚多少，七成送来，我就保你们平平安安。要敢个不字，我敢向你保证，今年福建还有同利这个商号，明年就没有了！你们也别指望走漏我的成数！我东楼底下，不会走漏一滴油的！”

“嗯！”李彦直：“我之前本来还有些担心，但现在看来，我们在海外的事情，这边果然一风声都没有！严世蕃的耳目非同小可，可就连他也只知我们通番卖货，而不清楚我们在海外都了哪些事情。”

蒋逸凡看得很不明白，李彦直在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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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直却忽然笑了起来，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笑，也不是怒极而笑，竟然是蕴藏容的微笑！

严世蕃的苛求，蒋逸凡不是刚刚知，但这时再听，仍然忍不住愤愤然：“七成！七成！他可真敢开！以为我们也和他一样坐在家里就能有钱收么？这些钱，可都是多少弟兄拼了命冒着葬大海的危险赚来的，他好好地坐在家里，一下就要七成！也亏他敢开！”

“一百两！”风启开了价钱。

“少给我装糊涂！”严世蕃将刀收了起来，往桌上一放，手轻拍着刀鞘：“我跟你说的，是要我收下这把刀的价格！”

有个好消息要向大家报告：要开扁了，就让情节轰轰烈烈地闹起来吧！

嘉靖二十五年白银的价值，和清朝康乾年间白银的价值是不能同日而语的！当时朝廷每年的财政收，也不过数百万两白银，一百两银买一把刀，在当时来说已属很的价格了！

“难你见到严分宜了？”李彦直问。这是很近的事情，风启上一次给他写信也是半个多月以前，所以这件事情李彦直还不知。

“一百两…”严世蕃笑了笑，接下来的对白就完全乎风启的意料之外，甚至超脱了风启的掌控：“太少了！”

风启心中一凛，中却着笑，一脸不解状：“不是刀的价格，那是…”

风启当时有些讶异，他来之前已经足了功课，打听到严府的这个公绝不是一个冤大，这时怎么却说冤大的话来？还是说他这话另有意？在没清楚之前，风启装起了糊涂，以一个厚商人的吻，说：“公果然识货！这把刀于名家之手，又漂洋过海，万里而至。一百两这个价格嘛…”

“没有。”风启：“我见到的是严相的公，严世蕃。这个人，很不好对付啊！”严世蕃是一个衙内，但风启第一见到他就肯定他不是一个普通的衙内！他手里把玩着风启送来给他“赏鉴”的名刀，就问：“什么价格？”

结上内阁的另外一位大学士，那对风启来说也已经是喜望外了！

风启恍然大悟，蒋逸凡却犹自未解：“三公怎么晓得他不知？”

“好消息？”

李彦直听到这里猛地停下脚步，停了停，又继续走，：“他在敲诈！”

李彦直的脚步又停了下来，这次停得更久了。

“你倒也真敢开！”李彦直笑了起来。不过他知风启是漫天讨价，等着严世蕃就地还钱，在讨价还价中给折扣，卖情…价格叫得越，折扣才能打得越低，这笔买卖才会给双方带来更加厚的情。

他们走得并不快，话说也不大声，凡路上有人靠得近了就闭上嘴，等人离得远了再继续说。有时候，在大街上聊天可能比在密室谈话更能保密。

“狗！”严世蕃没等他说完，就冷笑起来：“这把刀，最多值三十两！我跟你谈的，不是这把刀的价格！”

风启也不懂，李彦直笑了有好一会，四周看看没人，才低声：“这是我到北京之后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