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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农民们都被弄得人心浮动那就不好了!”
相良武任心中也同意了他这说法,却不肯说出来,硬是要找些不同地意见来说,道:“虽然如此,但若是我们对他们地提议照单全答应,就显得太示弱了。”
陶隆房哼了一声,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相良武任道:“咱们得要求他先退兵,然后我们再交出贵久。”
“只怕人家不肯答应!”陶隆房说。
“那也得说!”相良武任道:“不答应就谈着。谈到答应为止!总之不能太顺着他们。”
大内义隆则颔首称是,此议便决。
外交就是扯皮!虽然已经有了决定。但大内义隆还是等到第二日才重新请来蒋逸凡,这次却只有陶隆房与相良武任在场。
大内义隆表示这三件事情都能合作,不过第一件事情和第二件事情的顺序必须掉过来。要李彦直先帮忙解决了乱军。他们这边负责拿住岛津贵久,等双发会盟,商议南九州如何处置之后,再以公议定岛津贵久之罪,如此则李家之仇辱可报,而日本这边也庶几不太丢脸。
蒋逸凡皱眉道:“这两件事情。怎么可以调转呢?不行不行!必须是先交出贵久,然后那伙乱军才会失去大义名分啊!若是次序调了过来,却叫我们如何着手办事?”
相良武任道:“我们可以对外先号称已经交人,这样不就可以了么?”
蒋逸凡反问道:“但你们要是答应了却不交人怎么办?”
相良武任笑道:“那贵久对我们大内家算个什么东西?我们为什么要为了一条丧家之犬得罪李家?”
蒋逸凡听到这话会心一笑。道:“话是有理,可天下事难说得紧,我们李家到日本做生意,个个都要确保一个原则:钱要现钱,人要现人!打包票地生意,我们是不接地。因为我们并不想在这里长待,耗不起。”
相良武任走上两步。坐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道:“我们还是希望李家能与我们彼此信任!毕竟我们大内家也不是什么下三滥地家族,将来还想和李家做长远生意。不会过河拆桥的。”
蒋逸凡笑道:“过河拆桥,我们倒也不怕,岛津贵久不就给我们来过一次过河拆桥了么?结果如何?”
大内义隆和陶隆房闻言都是脸色微变,陶隆房怒道:“你什么意思!”
蒋逸凡笑道:“没什么意思,说个事实而已。”
“我大内家愿意和李孝廉谈,可不是因为我们怕了他!”大内义隆觉得,自己应该有个强硬态度来维持他的威严:“只是我们觉得这场灾难应该早点结束,所以才如此容忍贵使者!也希望贵使者不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