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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里杀出一彪人马,领头一人手中拎口厚背大刀,冷眼看着张秉昆面无表情地说道:“司徒平一在此,张秉昆,你今日还想活命吗?”
张秉昆惨然一笑:“今日我死在你的手里,也算不亏!”
说完和马九一这十来个亲信一起左右向司徒平一杀来司徒平一暴喝一声,抡刀和马九一战在一起,这时他左面罗林,右面张涛,带着一众兵将已把敌人团团围住。张秉昆虽然骁勇,但左腿已然受伤,行动起来大是不便,加上连续逃命。体力被消耗大半几十个照面下来,被司徒平一杀得气喘吁吁首尾难顾。张秉昆一心求活,发狠似地连砍几刀,稍稍逼得了点司徒平一,瞅个空子就想逃命,却不想司徒平一早被防备到他有这么一手,收刀却反手拿出弓箭,稳稳的瞄准张秉昆背心一箭射出,却当时就听到一声惨呼,张秉昆跌落下马!
司徒平一不紧不慢地勒马来到前面,看到张秉昆气绝已久这时,场上战斗也早分出了胜负张秉昆地十来个亲信也都被斩杀一尽。只有那马九一后腰中了罗林一间,倒在地上昏厥过去,罗林却一时大意,不曾下马察看,却终于被马九一逃得了一条性命…
随着张秉昆的被杀,本就乱成一团的新附军更加失去斗志哪里还再肯拼命。到了后来就如同商量好了一样,一个个全都扔掉武器抱着头蹲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汉军处置这一仗汉军以最小的代价取得完胜,总共歼灭新附军四万多人仅仅有不到一万的敌人趁乱跑了出去,而反观汉军方面伤亡却是微乎其微…
彻底歼灭了张秉昆的援军,金陵城失去了最后地希望,而此刻金陵被困日久,粮草断绝,城内疾病流行,士气低沉,城破只在早晚之间在这样的情况下。王竞尧吩咐大摆宴席,犒赏三军而更为绝妙地是,他居然命令士兵们将分到的酒肉拿到金陵城下去大吃大嚼。阵阵地酒香肉香随风一阵阵飘上城楼,让那些守城的士兵直咽口水!
王竞尧先敬了众将一碗酒,说道:“今日咱们这庆功宴可办得有些提前了可不管怎么说,以两千多地伤亡破敌五万,这可就有点了不起了此皆诸位之功,朕不,我敬大家伙一杯咱们今天可说好,今日一夜没有什么皇帝臣子地。咱们都是兄弟。象在常州和福建那时一样出生入死的兄弟!今天谁要叫我皇上,自己罚酒一碗!”
众将喝下一碗,王竞尧笑着说道:“当日在常州之时咱们困守城楼。没吃的没喝的,又怕军民之心乱了,哥几个还记得咱们是怎么度过的吗?”
几个常州的老部下都笑了出来顾斌说道:“怎么能不记得,剪纸为饼,以水为酒,当时就把鞑子看的目瞪口呆,还在奇怪咱们哪里来地粮食!”
“还有那个王勇。”司徒平一也笑了出来:“当初为了弄到钱,咱们的陛下居然带着我们乔装成了土匪,前去打劫。我现在想到那个王勇看着一箱箱地珠宝从家里搬了出来,脸上那好像被挖了肉的样子心里就想笑”
王竞尧突的脸色一沉:“我刚才可说过了谁再叫我皇上,自己罚酒…”说到这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司徒平一倒也爽快,仰首将一碗酒灌下,抹了抹嘴说道:“后来还记得咱们想着那么多的财宝得放在那里,就在头疼的时候,还是和尚想到了办法,居然把那些赃物运送到了护国寺内…”
说着他想起了什么,赶紧住口不说,眼光却投向了司马南轩司马南轩宣了声佛号:“人谁无死,司徒何必不说?两位先师既已经仙逝,此刻想必早登极乐和尚心里看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