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訔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接着众官也纷纷告辞，菲儿走的时候，张了张嘴想对王竞尧说些什么，但随后还是忍住没有说，跟随父亲一起走了内室。

“这人是一年前来投奔我的。”陈昭见王竞尧一直着青年，说：“他称呼自己叫‘铁残’，据他自己说是个孤儿，没名没姓，这名字还是他自己取的。我见他有些武艺，就把他留在了自己边，这一年来为人倒也忠心耿耿，为我了不少的力。”

陈昭待王竞尧坐定，也没有客气，开就问：“王都，不对，现在应该叫你王指挥使了，今天姚大人不杀你，并不代表就这么放过了你。对于明日鞑兵攻城，你准备如何应战？”

说完，陈昭对铁残说：“铁残，你跟我一年有余，今日我将你划归王指挥使麾下，刻力杀敌，不知你可愿意？”

“不知。”连想也没有想王竞尧就直截了当地说。

陈昭长叹一声：“你不欺我，很好，很好，王指挥使，若是你说必可退敌，我倒要对你产生疑问了，也罢，明日一战，你我当同生共死，竭力为保住常州死战而已。我听说白天你被鞑的神箭手了一箭，我这个侍卫铁残也懂一些箭术，跟在我边一武艺也是浪费，你现在就把他带到你的军中效力，也不辜负了他的这副手。”

王竞尧老老实实地回答：“鞑势众，况且久经战阵，日间虽然被我军击退，然明日攻势必然凶猛百倍。我常州军民虽然上下一心，同仇敌忾，不过毕竟没有经过多少训练，和鞑在战斗力上有很大的差距。刚才在来的路上，我一直在考虑有什么办法能够退敌，但请恕我直言，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想来。”

只有常州通判陈昭没有走，他说：“王都，让你的弟兄们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恶战，你且暂时留一留，随本官去家中，本官有话问你。”

王竞尧觉得有些奇怪，既然从小就是孤儿，那从什么地方认识的字，还能为自己取名字？又从什么地方学来的武艺？

“不知？”陈昭皱起了眉，脸上稍稍有些不快。

铁残中立刻动火一样的情，倒就拜：“陈大人恩。铁残铭记在心，明日开始必跟随王指挥使努力杀敌，让鞑不敢正面窥我常州！”

不过这些疑虑随着陈昭家中，很快一扫而空。

这一路上，王竞尧发现陈昭的后始终跟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沉默寡言，默默的为陈昭牵着。这个青年的右手上握着一把枪尖已断，连枪刃都缺了三分一的枪，枪刃上透着一丝暗淡的红，也不知是谁的鲜血。青年肩上背着一张弓，右箭壶里着十几枝箭，整个人都透着彪悍。

有面目再面对世人了。

王竞尧对这常州通判颇好，当下让步兵都的弟兄先行回去，自己随着陈昭来到了他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