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喝吧！”

“能！”

扭一看，正是冯大同。

传令兵忽然站直了，清清嗓，大模大样地说：“诉孙小，第一军可是老的宝贝，不能打没了。孙小看着还顺，使着也顺手，好好地留下小命，不住了不要撑，第二军憋的嗷嗷叫，也给他们留敌人过把瘾吧！老累了，咳，咳，得喝酒！你个混怎么还不去！”

然后就昏了过去。

两个时辰的战斗，阵亡一半，重伤五百余人，活着的人人带伤，将来重建第一军，只有六百多人能用了。皋心疼的差昏过去，这还是他的第一军吗？

么容易被打趴下的。”

孙霸先对于形势的估计太过乐观，敌人改变了攻的方法，在两刻钟炮火准备之后，接连发动了三次攻击，一波接着一波。半面山都被女真骑兵满，几乎就是杀不胜杀。火枪的枪打爆了，手榴弹全扔光，箭壶里已经不剩几枝箭矢，就连山上的石都砸光了，第一军与敌军展开了残酷的搏战。孙霸先挥动两把熟铜锏，仿照大帅的兵打造而成，分量还要重上五斤，在敌人群中杀了个五五，直到把最后一名敌军的脑袋砸，一坐在地上，大大地着气。上的伤已经不再血，胳膊上的伤的正。

“下去休息，阵地给我了！”

离速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转上回到自己的队伍之中：“我只问你们一句，能不能攻上去？”

亲兵们在冯大同的示意下，架起孙霸先撤离燕云山阵地。

皋一气将葫芦里的酒喝，将葫芦扔在地上，吼：“看到了吗？都是他娘的好样的，没给老丢脸，老的脸面更光鲜咧！看到吗，男汉就要像死去的兄弟们一样，临死之前也要拖一个垫背的，这才是老的兵！只能向前，没有后退，死战到底，为弟兄们报仇！”

一个时辰之前，还是生龙活虎的两千五百名士兵，转之间就从人间消失了，宣毅军团自从成立以来，从来没有打过如此惨烈的战斗，更让大家痛心的是，云燕山也传来了响，一样的烟在山飘，大宋勇士们面临失败的时候，勇敢地选择了与敌人同归于尽。

一声惊天的响，皋隐约听到将冯大同的呐喊：“我跟你们拼了！”

防守一方付了惨重的代价，攻一方的损失简直可以用骇人听闻来形容。两个三十多丈的山岗，短短的两个时辰，一万一千名金国士兵，再也不能享受多姿多采的生活了，他们失去了最为宝贵的生命。

宗弼面严峻，说话的语气确是越发定：“两位将军，未时前，本帅一定要在两个地方看到大金的军旗。”

事先埋在山的两百斤火药非常不幸地派上了用场，亲自掩埋火药的孙霸先大叫一声：“冯大同你个混，你怎么抢了老的差事？”

“阿骨打”

孙霸先睛一瞪，颇有那么一大帅的虎威：“谁让你们上来的？老还能打，都给我下去。”

两位大将亲自上阵，金军拼命地向山岗冲击。冯大同的运气实在不好，一上来还没活动开，就碰上了发疯的离速。金军踏着同伴的尸向前，宋军奋力还击，一个时辰不间断的苦战，派的援军还在路上，山岗上飘扬起女真人的军旗，皋手中的酒葫芦在轻微地颤抖着，难以置信地望着远的山岗。

冯大同长立定，也清了清嗓，说：“让孙小给我下来。仗打得不赖，没给老丢脸，回来修整一下，还是老的第一军。唉，老如果能上去，就是少活十年都行啊！”孙霸先还在拉：“我不下去，我们还能打。不能让兄弟们的血白，老要再杀他一万两万，杀光为止！别拉我，老不下去。”

死心的传令兵，将皋骂他的话都原封不动地复述了来，引得将士们“哈哈”大笑，即使传令兵已经逃得无影无踪，想起来还要乐上一气。

银术可朗地大笑：“既然大王下了死命令，少不得我这把老骨也得拼上一拼的。”

到了午时没有？还剩下多少弟兄？冯大同这个混账东西怎么还不上来？难非得等到我的第一军拼光了，他变成了第一军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