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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正人君子(2/3)

“众位卿,何苦如此呢,如今国家正值危难之际,用人之时,卿都是两朝元老了,当以国家社稷为重,刘大人不过是话说重了一些,你们大可不必在意!”小皇帝试图以国家面临的危难及他们在朝中的重要地位来说服他们。对此,弘图虽毕恭毕敬,但仍持己见:

弘图所要求恢复的是一协商的选官制度,即由皇帝召集朝廷大臣对被选人的优缺行评议,而后再决定任用与否。这是崇祯以前的制度,后来因为党争被崇祯废除了。如今,新皇帝已经登基,弘图及其他正人君的领袖们自然是希望恢复过去的制度,并企望由此恢复朝廷大臣的权力,摆脱由皇帝和权臣议定任免大臣的选官方法。因为这旧有的方法虽有利于皇帝和权臣,却势必削弱六言官及内阁的权力,失去公信力以及监督。

情况下士英自然不甘落后,他也迅速行动起来,一方面他持肯定科举的必要和公正,以使得自己的党徒窃据要职,另一方面对东林党人试图占据政府重要职位的努力行反击。他阻挠对叶廷秀的任命,提议召勋臣刘孔昭阁,使之成为第六位大学士,从而转变朝廷最层权力分的现状。

“皇上,臣非为这一小事辞官,而是臣反对如此不公地对待张慎言张大人,因为正是张大人任用了像刘宗周、黄周这样的正直之士。而此次科举却是选人不当应当重新考过,张大人不过是尽自己的职责罢了,却被诬为排斥武臣,结党行私,这实在是不公,值此动之秋,朝廷应适时而变,尤其是任免大学士这样的官,应先帝旧制行,由九卿会议决定,而不能由一二人专权。既然连这些都不倒还有和公平可言,臣这官不也罢!”

“你说谁营私舞弊,大人你可

通过这一任命,东林党人掌握了人事大权。于是,他们立即着手将其支持者安于要职。例如:解学龙提议让黄周的最重要的政治盟友叶廷秀任主事。

由于刘孔昭非科举,又由于勋臣担任大学士从无先例,吏尚书张慎言轻而易举地否定了这一任命。刘孔昭大怒,立即作反应,推荐士英为大学士,这一举措立刻得到皇帝的批准,士英轻松的挤内阁。

间由科举而引起的纷争骤然而起,因为东林党无法向士英那样取得军队的支持,为了否定这次科举他们别无选择,只好使他们最拿手的政治手段:通过对官吏的铨选和品评来控制文官。大学士、东林党人张慎言已是吏尚书;另一位东林党人,兵左侍郎解学龙又推荐黄周作吏左侍郎,与张慎言呼应。

“皇上,万万不可啊,用人应当以皇上您的判断为主,同时有科举输送贤能的人才,这样何愁我大明的江山不稳呢,用个别官员的例责怪整个朝颓不恰当的,也是不公正的。弘图等人漠视朝廷,也漠视皇上的威严应该得到罚,否则还哪里有皇上您的权威啊!”士英话音一落弘图立刻反驳说

“皇上,既然刘大人说臣排斥武臣,结党行私,非杀臣不可,那么臣请辞吏尚书一职,至于皇上杀不杀臣,还请皇上决断,君要臣死,臣不得的不死!”最后的这几个字说的掷地有声,那分明就是给小皇帝看的,这完全就是和刘宗周走的一个路小皇帝就范。

1634年6月27日早朝时,刘孔昭又在勋臣赵之龙支持下,当着皇帝的面,对张慎言行突然袭击。他指责张慎言拒绝任用勋臣武将,而以推荐吴甡、郑三俊等勾结李自成的罪臣为官的方式图谋反叛。他还指责张慎言利用吏的任免之权,在朝中安亲信,而被安者又都与东林党过往甚密。最后,这位勋臣对张慎言行了人攻击,叫骂:“皇上张慎言排斥武臣,结党行私,非杀此老不可”

“皇上,臣等也请辞!”刘宗周话音刚落,弘图与姜曰广也同时列要求辞职。

而另一方面,士英心底已经暗笑,在他看来这些书呆本就不玩政治,他最乐于见到的就是这情况,这正人君们因为所谓的气节威胁皇帝,殊不知在这个年龄的人都有一逆反心理,尤其是像朱慈烺这样的刚刚继位的小皇帝,对权力的**是很大的,他看好的也正是这一,才主张一步化皇帝和权臣对官吏的任免权。

“公开评议的选官制度有何不好,我认为这才是是公的,经过群臣会议推荐不更光明吗?总比某些人在背后偷摸狗的营私舞弊要好吧!”

整个朝堂上现在都一下静了下来,随着刘孔昭此言一整个明争暗斗的党争变得白化和公开化,张慎言听到这话简直怒不可遏,只见他的剧烈起伏,沉重的呼声很多人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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