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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叔叔到底谁才是姓天草的。”
“我!”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说道,对我刚才的话是根本不信。
“胡闹,到底谁是?”邓希晨在一旁不耐烦地道,两个孩子都倔强的抬起头,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其余的孩子都被吓得大哭。
“胡闹!你才是胡闹,谁叫你吓唬他们了!”我冲邓希晨嗔怪道,邓希晨立刻不再吱声了,退到一旁。
“把其余的孩子先妥善安置一下,这两个留下,我要问话。”我吩咐道,一众亲兵上来带走了其余的孩子,只剩下两个自称天草的孩子。大厅里少了哭声气氛也好多了,两个小孩举目张望,仔细打量我们这些人。
“小朋友,你看叔叔这里有糖,小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诚实了,只要你们实话实说,叔叔就把这糖送给你们吃。”说着我从怀中拿出一块糖来拨开糖纸,拿出里面的糖粒在两个孩子面前晃悠,引诱道。这糖可是朝鲜最近刚刚发明的,还起源于我为了哄自己的孩子,特意以权谋私命令手下工匠制作的,谁知道一做出来立刻受到了大人小孩的追捧,现在在朝鲜已经供不应求了,至于日本,暂时他们还没有那种福分来享受糖。
两个孩子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根本就不为所动,我只好将糖放在自己嘴里,做了一番示意并且表情夸张的显示着东西很好吃。其实这时糖的制作工艺很简单,只不过我在其中加入了烘干的牛奶,这种最初级的奶粉,使得糖的味道有了改善。
不知道是禁不住诱惑,还是不为所动,总之第一个自称天草的孩子再次开口说道:
“哪有这么麻烦,我就是姓天草的,天草时贞就是我,你们不要为难他,他是汉人,他父亲是郑芝龙,在中原作大官,手下的水军很厉害的,小心找你报仇。”
“什么?”这种震惊对于我来说无异于是瞠目结舌,郑芝龙、天草时贞,还有那个被称为森儿的小男孩,这都…我的脑袋已经有些乱了。
那个被天草时贞称为森儿的男孩这时已经哭了,上前拉着我的衣角,边哭边道:
“叔叔,求求你不要杀天草哥哥,我会让父亲给你很多钱的,多少都行。”
这话一说出来,简直让我苦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他了,怎么都这样认为呢,至于钱,就是你老爹真的是郑芝龙我也没看在眼里啊,我看中的可是你这个他的宝贝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