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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等于零,但是此时也只能赶鸭子上架。
再有就是各部队抽调上来的那千分之一士兵,是我准备将来在开城建军事学院用的,此时开城的学院还没有动工,但是高素质的军事人才却是急缺,尤其是我希望迅速掌握这部分力量以期通过他们彻底掌握,所以只能由我亲自任课。
距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也是越来越忙,当初设计平壤大学的时候我特意在大同江畔设计了一个住宅小区,专门给大学的老师住,尤其几栋十分精美,自然是给级别高的人住的了。这时我的“老师”徐光启就住在当中条件最好的一间。开学前夕我要一一拜访这些人,给他们安排工作。
“元度,真是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快来,快进屋!”我到来的时候徐光启正在他的院子里侍弄他的宝贝番薯呢,按他说要在朝鲜推行种植。这倒是个好主意,朝鲜多山地丘陵,适宜地瓜生长,若是能铺开可以解决不少粮食问题,所以我特意命人在徐光启的门前给他开了一个小院,做实验田。
“老师!我也好久不见您了,怎么样在这里生活还习惯么?”我上前问候道,徐光启到达朝鲜后对这里的人文物产都很喜欢,和中原的衰落相比,朝鲜此刻正是方兴未艾,处处都显示着活力,尤其商业在我的鼓励下十分繁荣,现在几乎每天都有船只往来与平壤和登州之间,更让他满意的是我从登州迁移来的大量难民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基于以上种种原因,徐光启对我和蔼了很多,让我有些受宠若惊,这不是贱命么,非要人家对你疾言厉色才舒服么!
“挺好,挺好,就是有些太安逸了,每天除了和振之等人聊聊天外就剩下侍弄这些番薯了,无所事事啊!”徐光启面色红润,声音洪亮,显然是过的不错。
“老师操劳了这些年也是该休息休息了,只是学生这次来又要烦劳老师了!”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事,说吧,哪有什么烦劳的,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天,多做点事不是更好么!”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徐光启对我是满意到家了,对于我他这个晚年刚刚收的弟子所创下的朝鲜的这样大的一片基业,他十分自豪。尤其是在参观了研究所和医学院(由于医学院人员齐备,所以平壤大学建校时最先建的就是医学院,一建成就已经开课了。)并且见到了汤若望等人,他为这里自由宽松的学风和气氛感染了,所以一直跃跃欲试。
“老师肯出马那就是再好不过了,是这样的我想请老师以《几何原本》为基础,讲解算术,不知道老师肯不肯!”
“原来是这事啊,你早说么,这有何难?”徐光启算是这个时代对算术最为精通的人了,这事不找他找谁去。凡是工科就不能没有数学。不光是徐光启,所有从中原招来的人我都根据他们不同的专长给他们安排不同的科目,像李之藻主讲天文地理,同时也担任哲学课程。吴有性自然是到医学院和赵学敏一起主持工作,但是我看让他讲课是够呛,因为一到平壤他就扎进了医学院的研究所,谁请也不肯出来,成天的泡在里面,都那么大的岁数了还学什么医学狂人啊!
“可是学生的农政还没有人讲,不知道老师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