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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院言官们跪谏宫门、内阁,聚众滋事被惩的消息刚传出来,裕王殿下就将自己关在府内静心斋,任何人都不见,就连宠妃李妃都不得入见。因此、因此,”
黄锦脸色阴沉下来:“蒋五你到底要对咱家说什么?”
蒋五一激灵,急忙伏地道:“据密探和厂卫番子回报,消锨由裕王宠妃李妃在梳头时与宫女闲聊时泄露出去的。”
“泄露?”黄锦右嘴角翘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徐阶今晚依旧在内阁值房吧。”
陆铎道:“一月回府两三日拿些换洗的衣服,这是徐阁老任辅后,雷打不动的规矩。”
黄锦端起茶盏,借喝茶之际,无声道:“老滑头”
蒋五瞧向陆铎,陆铎和黄霸互相瞧了一眼,陆铎躬身问道:“黄公公,属下们该如何做?”
黄锦轻轻放下茶盏,微笑着从袖内掏出一张纸,放在条案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迈步走向门口:“主子的意思都写在上面了,照着做吧。”
陆铎急忙拿起案上的笺纸,轻声道:“都过来瞧瞧。”跪在地上的蒋五也急忙站起身,将头凑了过来。
黄锦在门口停住脚步,沉声道:“主子说了,要完美无瑕。听懂了吗?”
陆铎脸露崇敬的惊喜,大声道:“是”黄锦满意的一笑,迈步出了司礼监值房。
寅时,就在忙乱串连的言官清流们愤怒的要再次前往西苑禁宫跪谏时,不知从何处又有消息传播开来。
“诸位同僚们,你等可知景王殿下为何要烧毁钱庄账簿,将查抄银两交给皇上吗?”
“这有何不知,这不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景王与贪墨官员,烧毁账簿,毁灭贪墨罪证,为得是收买人心,网织党羽,其心险恶。”
“不错至于他将抄没脏银上交皇上,其心更加险恶,他那是在用虚假的孝心蒙蔽圣听。区区百十万两银子就想收买我等,真是太藐视我等为国耿耿忠心的臣子了,我宁可饿死,也绝不向奸佞摇尾乞怜”
“六和钱庄牵扯近万贪墨官员,所藏脏银岂能就这百十万两,如此雕虫技,就想瞒天过海蒙混过关,他也太藐视我等,视我等于无物了”
“诸公大谬也景王殿下烧毁的并非钱庄账簿”
“什么?烧毁的并非钱庄账簿?你、你在胡说什么?”
“是真的,当日在景王府,景王殿下当着贪墨官员和内阁六部九卿阁员堂官的面,烧毁的并非贪墨官员罪证。”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
“那本官问你,那真正的账簿在哪里?”
“景王殿下已将罪证和全部贪墨官员的脏银都送进了宫里,交给了皇上。”
“交给了皇上?真是一派胡言,若是当真全交给了皇上,为何皇上不下旨彻查,捉拿这些国之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