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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何罪之有。”
黄锦惶恐的笑道:“奴才谢殿下开恩。”
陈烨翻身跪倒,道:“父皇,儿臣交银的差事完结,救灾如救火,儿臣明日就回鹿野,尽早筹办赈灾的药材和粮米,儿臣现在就向父皇辞行。”
大统瞧着陈烨,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有件事朕掂量了许久,一直不知该如何对你说,现在看来,不说不行了。黄锦,去将镇抚司呈送的鹿野日报拿给景王。”
黄锦笑容僵住了,偷瞟了一眼陈烨,躬身道:“是,奴才这就找出来。”
“不必找了,朕已放在那摞内阁呈递待批的奏本上面。”
黄锦急忙快步来到紫檀书架靠近纯金台那侧第一个隔断,从一摞奏本上拿起十几页笺纸,又快步走回,强笑道:“殿下,请过目。”
陈烨狐疑的接过笺纸,低头瞧去,脸色微变,惊疑道:“楚王朱虞竟然悄悄去了鹿野镇?”大统阴沉着脸没有说话,一旁躬身侍候的黄锦脸色白,眼露惊惧偷瞟着大统的神情。
片刻,陈烨脸色大变,站起身,双目爆闪着阴森如冰的杀意看着大统,微笑道:“父皇,这事您看如何处理?”
大统双目闪烁了一下看着陈烨,依旧没有说话。陈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父皇应该知晓儿臣干爹一家对儿臣的恩情吧?也应该知晓儿臣那位干二叔的女儿李翠,对儿臣意味着什么吧?”大统阴郁的看着吃吃笑的陈烨,还是没说话。
陈烨脸色一变,暴怒的吼道:“可朱虞这狗杂碎不仅打残了儿臣二叔的一条手臂,还要屠了鹿野李庄,要不是村民闻警的早,儿臣干爹一家还有儿臣的女人都让这杂碎屠了”
大统叹了口气说道:“朕知晓你很生气,朕刚见到锦衣卫呈来的日报也是震怒异常,没想到这畜生竟敢如此大胆。”
陈烨平静道:“儿臣巨鹿总号和鹿野家分号以及花记分号的银库都让朱虞端了,儿臣想请问父皇,儿臣没了库银,儿臣还拿什么为父皇赈济灾民?还有,朱虞是朱家子孙,儿臣也是朱家子孙,更是父皇的亲儿子,若是父皇顾忌为儿臣这个亲儿子出头,打压朱氏子孙,会让各地藩王说父皇偏袒儿臣,就当儿臣什么都没说,儿臣告辞”
陈烨拂袖,转身就走,一张俊秀的脸狰狞到了极致。
大统低沉地说道:“你与那畜生之间的过节,除了不能要他的命,余者朕概不过问。”
陈烨站在殿门前,停住脚步,沉默了片刻,阴冷地说道:“父皇的旨意儿臣不敢不从,但其他人必须死。”推开殿门拂袖而去。
大统瞧着大开的殿门和门前跪着的两名惊恐的少监,苦笑道:“朱虞这个畜生真是找死,你谁不好惹,偏要惹朕这个混世魔王的儿子。”
黄锦煞白着脸,惊慌地问道:“王爷性子火爆,奴才怕,若真如此,各藩王必会纷纷上本弹劾王爷,到时主子恐怕也会甚是为难,要不要奴才暗中派人护着点楚王?”
大统沉默了片刻,脸上浮起冷森的笑容:“不必他的命就看他自己的造化,朕的儿子,他们若是敢说三道四,那也就别怪朕不讲情面,好好替朱家清理一下门户。”